,“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非要挑衅为兄的耐性,在我面前找死,是吗?”
听到这句话的纪绾沅心里瞬间一咯噔,想开口却又噎了回去,不敢再说什么了。
因为身着月白锦袍的温祈砚周身虽然看起来如玉温朗,可他的气势却十分凌厉。
她似乎还没有怎么挑拨离间,兄弟二人之间便已经开火了。
纪绾沅想要冷眼旁观,但心中却有些害怕。
“兄长要对我动手?”温云钦反问。
“看你要选择吃什么酒了。”温祈砚意味深长。
温云钦刚要说话,一旁的侍从走了过来,说温父请他去南书房,有要事。
兄弟二人剑拔弩张好一会,温云钦抬脚走了。
他走后许久,竹林莲池的氛围依然紧张起来。
纪绾沅觉得有些害怕。
因为温祈砚转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俊脸之上冷意明显。
她想镇定,但有些稳不住,开口的时候底气不足,虽然声音的确是大了。
“你看着我做什么?”
“纪绾沅。”
男人冷冷叫着她的名字,嗓声语调哪里还有前些时日吻着她的低沉缱绻。
“我并没有那么大度。”他也警告了她,让她离温云钦远一些,还说这是最后一次。
纪绾沅很烦他的压迫,便是怕,也要反抗,“你又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