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吧。
但她也不想就这么等死,便问了,“女儿能够帮爹做些什么吗?”
闻言,纪丞相一愣。
刚想说不必,毕竟她还怀着孕,更何况,纪丞相真的不希望纪绾沅掺和到这些事情里来。
“我是爹的女儿,我想要帮爹,我可以打探消息!”
说到打探消息,对于纪绾沅昨日听到的那两句话,纪丞相也察觉到了一些猫腻。
且不说温家的南书房是温家父子议事的重地,便说温择那警惕的性子,还有他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长子温祈砚……
纪绾沅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就听到了?
思及此,纪丞相又问了一遍她是怎么听到的?
纪绾沅便将那日的情景一字不漏复述了一遍。
闻此,便是心里有了计较,还是需要再试探一二。
“好,既然这么想要帮爹,那你就看着办吧。”
总算是有些用处了,纪绾沅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脸。
“……”
父女两人过去正厅时,已经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纪夫人在正厅骂了温祈砚一炷香,骂得狗血淋头,温祈砚一言不发。
见男人如此吃瘪,纪绾沅心中勉强好受了一些。
她一出现,温祈砚的目光便挪落到了她的身上,尤其是她红肿的眼上。
再见到父女两人一道出现,他的眸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