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绾沅觉得她整个人都快要窒息而死去。
终于在她因为呼吸不畅而快要脱力晕厥的时候,温祈砚放开了她的唇。
纪绾沅睁着蕴含水雾的眼睛大口呼吸着,她的鼻尖通红,唇瓣也红肿,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娇态。
看起来十足可怜又靡艳。
温祈砚俯在她的颈窝处喘息。
他比她好一些,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深刻感受到他心绪的波动,因为她的那一句讨厌,一句旁人,一整日的厌恶而被挤压得特别难受。
他一直明晰自己是厌恶纪绾沅的,可不知在什么时候,他觉得这股由厌恶拧成的恨里生出了令人窒息的缠绵,缠绕在他和纪绾沅之间。
缠绕化软了他对她一直以来的决绝,他再难以像之前一样冷声驱逐她,甚至开始在意她的感受,与此痛恨她的若即若离,她的跋扈。
她怎么能说他是旁人?
真是令人无比讨厌的纪绾沅,她把他变成这副令他觉得可笑,糟糕的样子。
他恨她,此刻却又想一直俯在她的颈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