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和眼神里都是旁人插不进去的亲昵和深情,尤其是阮寄水,看向连拂雪时,眼底的欢喜和依赖都快要溢出来了,阮寄情第一次发现婚后的阮寄水竟然时这样粘人且爱撒娇的,不由得有些诧异,又为平时关心阮寄水太少而觉得羞愧。
正垂头魂不守舍间,一只盛着清汤的碗就放在了阮寄情的面前。
“在想什么?”
连江雪的声音将阮寄情的神智唤了回来:
“快吃,晚一点菜要凉了。”
阮寄情回过神来,偏过头看向连江雪,随即弯眼笑道:
“谢谢。”
连江雪笑了一下。
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没有瞒过江韵书。
江韵书一边喝着汤,一边觑着阮寄情,忽然间冷不丁道:
“阮寄情,你这次来京城,是想做什么?”
他说:“你不会是来找江雪复合的吧。”
阮寄情突然被江韵书点名,像是课堂上低头看小说被班主任抓到的小学生,猝不及防,连汤勺都没拿稳,当啷一声,掉进碗里。
他没想到江韵书一点铺垫都不打,直入主题,刚才还想好的腹稿一下子卡壳,脱口而出一句:
“是。”
他看着江韵书一瞬间变的深邃的眼睛,硬着头皮道:
“江叔叔我还是喜欢连江雪,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一时间,室内说说笑笑的气氛猝然凝重起来,温度跌至冰点,连连拂雪都停下了在桌子底下摸阮寄水腰的动作,抬起头,看着阮寄情。
一旁的连止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艰难地挥舞着小勺子,用力往自己的口中塞了一口鲜虾饭,用圆润干净的眼珠子瞧着脸色各异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