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拂雪掌心搂着阮寄水的腰,防止阮寄水没站稳摔倒,低下头,配合地亲了亲阮寄水的唇,道:
“不过我爸应该是怕连叔叔以后没人养老,才会同意他带走我弟弟。”
“所以说,当年的事情,大家各有难处,我们做小辈的,就别想这么多了。”
阮寄水说完这句话,耳边的电话就被接通了,他光顾着报连拂雪想吃的菜,故而没有再和连拂雪说话。
连拂雪觉得无聊,只能低下头来,将脸埋进阮寄水的脖颈处,闻阮寄水身上的香味,像是一个粘人的大狗狗一样,抱住阮寄水的腰,整个挂在阮寄水的身上。
阮寄水被他压的话都快要说不完全了,艰难地伸出手,拍了拍连拂雪的背。
因为阮寄水的吩咐,所以餐厅的外送很快就到了。
阮寄水和连拂雪把病床上的小床支起来,打开外送的餐盒,整齐摆好,放在连江雪的面前。
“看起来很好吃。”连拂雪眼睛一亮,道:
“爸,这个鸡汤汆海蚌很不错的,你试试。”
江韵书懒得理他,将捞汁黄蚬子和陈糟香螺片放在连江雪的面前,道:
“你吃这个。”
容港靠海,盛产海鲜,连江雪从小吃到大,对海鲜已经不再感冒,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拿起汤勺,不紧不慢地喝汤。
连拂雪已经饿了很久,吃相比他豪迈一点,猪突猛进的,江韵书有点看不下去,干脆转过头去,对连江雪嘘寒问暖,阮寄水坐在连拂雪对面,时不时给他夹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