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寄水勉强冷静下来了:
“他应该没有和我爸说,我们在你这里吧。”
“应该没有。”连江雪看了一眼乖乖低下头吃面的阮寄情,顺手将他垂落脸侧的头发别到耳朵后:
“他腿受伤了,我打算带他去乡卫生院看看,但是他出门太急,没有带合身的衣服。”
“行。”阮寄水犹豫片刻:“他他没事吧。”
虽然阮寄水打心里很讨厌阮寄情,但阮寄情毕竟是他的弟弟,听到阮寄情受伤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没事,他在我这,我会照顾好他。”
连江雪说:“嫂子,你和我哥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阮寄水说:“我和你哥买了下午的票。”
“好。”连江雪大概知道了连拂雪的行程,没和阮寄水说太多,就把电话挂了。
他去连拂雪的房间,拿了阮寄水的衣服,随即给阮寄情换上。
等中午的时候,趁连云里午睡,连江雪找邻居借了车,随即给阮寄情换好衣服,将他从楼上抱下来,放进车里。
他启动车子,驱车带着阮寄情赶往卫生院。
“伤的有点重啊,怎么弄的?”卫生院的值班医生看着阮寄情伤痕累累的脚底板,皱眉疑惑道。
“车开到一半没油了,只能下来走。下雨天地板太滑,风雨太大又看不清前面,走路时摔到坡底下,鞋也不知道掉到哪里了,爬上来后只能光着脚走。”
阮寄情说。
连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