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上滚下来不可。
好在连江雪今天做的早餐是馒头和豆浆,还煮了粥,不像面条一样容易坨,就是有点凉了。
连拂雪自己笨手笨脚地热了早餐,端上来给阮寄水,一边啃馒头,一边看站在庭外种菜的连江雪,道:
“老弟,我想去区里,怎么去?”
连江雪直起身,摘下手套,看着连拂雪,道:
“你想去区里?那得坐班车,或者我去给你借一辆车。”
“不用这么麻烦了。”连拂雪虽然是大少爷,但江韵书将他教的也不坏,知道住在别人家里,不能太麻烦,于是道:
“我坐班车上去吧。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好。”连江雪将手套放在一边,打开水龙头洗手:
“你去区里办什么事?”
“我想带着他去领证。”连拂雪咬了一口馒头,吞咽时差点被噎住,阮寄水一直在用余光看他,见状慌了神,赶紧拿起一旁的豆浆递到连拂雪的唇边,喂他喝下。
“领证?”连江雪洗手的动作一顿。
他甩了甩水滴,关了水龙头,转过头,看向连拂雪,疑惑道:“你领证不用告诉江叔叔吗?”
“不用。”连拂雪就着阮寄水的手喝豆浆,艰难地把馒头咽下去:
“我,咳咳咳,我爸现在在气头上,但让他生气的,是我逃婚这件事,并不是对阮寄水不满意。”
他锤了锤胸膛,随即伸出手,摸了摸阮寄水的脑袋,道:
“他一开始给我选定的未婚妻人选,就是阮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