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直起身,在噼里啪啦闪着光的镜头和闪光灯前,用力握住连拂雪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跟着连拂雪离开了订婚现场,将种种的一切,无论是将来的富贵荣华权利还是金钱,无论是现在的愤怒憎恨仇恨还是谩骂诅咒,都统统抛之脑后。
他什么也不想要,什么也不想管,只要连拂雪想让他跟着他走,他就无条件跟他走。
阮家、名诚?股份?这些又算的了什么?又算什么东西?
它们加起来,都比不上连拂雪的万分之一。
阮寄水满脑子里只有连拂雪。
他只要连拂雪就够了。
他只要连拂雪喜欢他就够了,其他的东西,他统统都可以不要。
阮泽成没想到阮寄水真的敢在阮寄情的订婚典礼上和阮寄情的未婚夫抛下一切,不顾人言与之私奔,甚至未婚先孕,离开时肚子里还怀着连拂雪的种。
得知真相的他接受不了这个突然的事实,眼前阵阵发黑,眼底愤怒翻涌,几乎要吞噬他整颗心脏,他几乎是恶狠狠地盯着连拂雪和阮寄水的背影,正想下令,让人把连拂雪拦住,但下一秒,还没等他开口,只听他身后扑通一声,像是有人倒了下去。
他微微一怔,转过头,只见台上的阮寄情身形似乎是摇晃了一下,晕倒前还徒劳地伸出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可惜没抓到任何足以供他支撑身体的物体,于是踉跄几步,闭眼径直倒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