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是在表达自己的感悟和思考,丝毫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索性连拂雪也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而是继续伴随着“only you can set y heart on fire on fire”的歌词音乐,继续往下说:
“但是今天,我下定决心,不打算再做这样一个人了。”
“我不想再怕麻烦,不想去逃避,不想去伤别人的心,更不想让爱我的人伤心。从今天开始,我想试着去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一个对家庭负责的人,以后,等我的孩子出世,还想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他说完,又停顿了一下,在众人的注视下,并未看向阮寄情,而是缓缓抬起眼,看向一直注视着他、从未移开视线的阮寄水。
阮寄水就站在那里望着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
如果连拂雪选择做阮寄情的爱人,阮寄水不会阻拦,会以另一种身份、哪怕并不是那么能见光的身份陪伴他,帮助他的事业,为他生儿育女,直到连拂雪不需要他为止;如果连拂雪下定决心要带他走,他也会抛下一切,即便是面对旁人指责或者嫌恶的眼光,依旧坚定且毫不犹豫地和连拂雪走。
阮寄水已经将所有能打出的牌都亮给了连拂雪,也将所有的决定权都给了连拂雪。
他喜欢他,所以允许他带给自己未知和不确定性,允许他轻而易举地左右自己的情绪和人生。
知子莫若母,台下的江韵书似乎从连拂雪两次的深呼吸和停顿里察觉到了些许不同寻常,等到连拂雪深深地看了阮寄水一眼,张了张嘴,正打算说话,可还未吐露一个字,江韵书就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打断了连拂雪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连拂雪眼睁睁地看着江韵书迈步上台,拿过了他手中的话筒,随即转过头,对在场的宾客笑着点头致意:
“我是连拂雪的爸爸。今天看到这么多人来参加他的订婚典礼,我很开心。我相信大家的时间也很宝贵,今天的发言环节就到这里,大家吃好喝好,如果有什么别的需要,可以尽管来找我。”
言罢,他直接按掉了话筒的按键,将他交给了主持人,随即转过头,拉着连拂雪就想下台。
连拂雪被他拉着,踉跄地往台下走了几步。
台下的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已经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意味,气氛逐渐变的奇怪且凝固起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用疑惑的眼神注视着彼此,和台上的三个人。
闪光灯仍然在闪烁着,摄影师尽职尽责地扛着摄像机,记录下关于订婚典礼的每一刻。
连拂雪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江韵书凝重的侧脸,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微微暗了暗。
他侧过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阮寄水,还有垂着头强压着情绪的阮寄情,片刻后,抿了抿唇。
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稍微用了点力气,既不伤到江韵书,又将自己的手从江韵书的掌心里挣脱出来。
江韵书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连拂雪竟然会这么不听话,在公众场合让他下不了台,于是难以置信地转过头,一寸一寸地抬起目光,看向连拂雪:
“”
连拂雪看着江韵书,缓缓动了动唇,低声吐出喑哑的字句,眼神里带着歉疚:
“对不起爸爸。”
他虽然很混账,经常做一些让江韵书生气的事情,但在很多事情上,起码在一些非常重大的人生决策上,他都不愿意违抗江韵书的命令和意思。
他知道江韵书一个人将他养大不容易,他也知道江韵书一个人要扛起这么大的江家不容易。
他知道江韵书的辛苦、无奈,明白江韵书的隐忍、苦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