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并且不允许他出现在连拂雪的面前呢?
眼看着阮寄水脸色苍白的模样,蒋霜终于知道,原来这个看起来漂亮又骄傲的男人,也有他的弱点。
他和自己一样,爱上了连拂雪。
爱一个人,总是难免无措、自卑、自乱正脚,即便看起来再冷清淡然的一个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手足无措的。
蒋霜莫名有了挣回一口气的错觉。
他慢慢直起身体,走到阮寄水的身边,伸出手,放在阮寄水的小腹上,带着些许恶意道:
“你说你能给他的生孩子,那你现在怀上了吗?”
他凑到阮寄水耳边,轻笑着道:
“现在你连孩子都没有,就急不可耐地想绑住他,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阮寄水猛地推开了蒋霜,眼尾发红,几乎是恶狠狠地瞪了蒋霜一眼,随即抬脚往门口走去。
蒋霜被他推的一个趔趄,片刻后捂着被阮寄水推的地方,按了按,旋即笑了笑。
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带着些许阴森的恶意。
阮寄水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了蒋霜的家。
强撑着冷静,回到自己车上的时候,他又忍不住痛哭出声。
阮寄水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太脆弱了,一点也不像当初的自己了。
他开始患得患失,一想到连拂雪可能会因为孩子和蒋霜复合,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呢。
阮寄水坐在驾驶室,趴在方向盘前,任由悲伤的情绪将肆虐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
泪眼朦胧之间,阮寄水的脑海中,忽然诞生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如果他现在能怀上连拂雪的孩子就好了。
如果他怀上了连拂雪的孩子,他是不是就能用婚姻,用孩子,把连拂雪绑在自己的身边了?
阮寄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公司。
他身体不太舒服, 连带着脾气也逐渐暴躁了起来,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因为属下工作上出了点失误, 他克制不住脾气,当场大发雷霆。
属下也是公司里的老人了,被他骂的脸上挂不住,脸颊都涨红了,皱着眉忍不住分辩了几句, 被阮寄水一个文件夹丢到脸上,让他重新做企划。
阮寄情坐在阮寄水下面,看着阮寄水脸色奇差的模样,转笔的动作忍不住一顿,有些担忧地看向阮寄水。
会议结束之后, 阮寄情走到阮寄水身边,尽量压低声音, 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道:
“哥, 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你管。”阮寄水都没有正眼看阮寄情, 只是口气很差地说完这句话后, 便径直离开了。
阮寄情:“”
他无语地看着阮寄水的背影, 心里直犯嘀咕。
在他心里, 阮寄水就算心情再不好, 也绝对不会这么冲地和别人说话, 更不可能把喜怒哀乐表现的如此明显,让别人一眼就能看穿。
他哥到底怎么了?
相较于被阮寄水摆脸色所以导致的尴尬和不开心,阮寄情更多的是担心阮寄水的身体和心理健康。
这样的担忧一直到晚上去找连江雪的时候,都没有从阮寄情的心里消失。
连江雪敏感地察觉到阮寄情似乎心情不好, 给阮寄情舀汤的动作一顿,随即轻轻放在了他的面前,放低声音道: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心情不好吗?”
“”在连江雪关心的话语里,阮寄情回过神来,慢慢抬起头,看向连江雪,随即摇了摇头,弯眉道:
“没有心情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