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回家休息。”连拂雪说:
“今天和大家聊的很愉快,我们下次再约。”
“加个联系方式吧。”钟廉贞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道:
“下次约。”
连拂雪点了点头。
交换过联系方式之后,连拂雪扶着阮寄水往外走,但阮寄水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贴着连拂雪,走着走着就走歪了。
连拂雪怕他摔倒,干脆把他打横抱起来,送到了车上。
连拂雪把他放在后座上,随即关上门想要离开,但却被阮寄水拉住了指尖。
连拂雪被迫停下后退的脚步,低下头,看着阮寄水,忍不住笑道:
“宝贝,借酒撒娇啊?”
阮寄水的眼神迷蒙,反应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
“嗯。”
他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小朋友一样,重复了一边连拂雪的话,道:
“对,我在撒娇。”
连拂雪忍不住笑,伸出手,拍了拍阮寄水的脸颊。
他坐进了车后座。
阮寄水从椅子上滑下来,将脸埋在连拂雪的西装裤上,借着冰凉的衣料,缓解自己脸颊的燥热,随即仰起头来,用水润润黑漆漆的眼珠瞧着连拂雪。
连拂雪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不轻不重,示意他继续。
阮寄水于是低下头。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也很认真,连拂雪的指尖拂过他的眉心和脸颊,最后落在那被撑圆的嘴角旁。
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很清醒,岔开长腿,垂着头,看着阮寄水沉迷地吻着他,而无动无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