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个人还是头一次如此平和地进行交流,短暂的沉默之后,江韵书又开了口:
“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连江雪都准备挂电话了,闻言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什么?”
“我和阮泽成商量过了,既然你和阮寄水谁也没看上谁,就算了。”
话音刚落,江韵书话音又一转,道:
“不过,你在容港要扎稳脚跟,离不开名诚,既然阮泽成抛出了橄榄枝,我们也不要把这次联姻搞砸了。他们家还有个小儿子阮寄情,对你一见钟情,我想了想,他虽然各方面能力不如阮寄水,但是毕竟是阮泽成的儿子,你娶了他,不会吃亏,爸爸就替你答应了。”
“等等,什么叫替我答应?!”一旁的连拂雪一听就炸了:
“爸爸,你为什么总是给我塞一些我不喜欢的人给我?!你能不能多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我这么多年放纵你在国外玩到三十岁,我还不够考虑你的感受吗?!你说你想学画画,想开工作室,我哪一点没有同意?!你知道为了让你和国内外的大师学画画,我花了多少钱吗?!我在你身上花了几亿!但你是怎么回报我的?!来腾云之前,集团的业务你接手过一点吗?你都三十岁了,除了画你的破画,烧钱学艺术,还有为家族做哪怕一点点事情吗?!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扛起家族的责任?!”江韵书的脾气也不好,当即也炸了,剧烈咳嗽起来:
“不就是让你和阮寄情订婚,又不会少你一块肉!你就是要和我作对,要把我活活气死,是不是?!”
“爸,我”养育之恩总是让人理亏,连拂雪当即哑火了:
“我”
连江雪伸出手,捂住连拂雪的唇,摇了摇头,示意让他说:
“爸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说:“我的意思是,订婚要有感情基础,我和阮寄情都还不太了解,总是要时间慢慢了解,以后才能更好的相处,是不是?”
“先订婚,再了解。”江韵书的手段和语气都很强硬:
“下个月就正式订婚,把这事确定下来。如果你不同意,我亲自来容港和你谈。”
连拂雪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画从江韵书的眼皮子底下偷出来,下个月就准备要开画展了,江韵书一来,被他发现,他还怎么开,当即疯狂摆手,示意连江雪先应下:
“好的,爸爸,我答应您。”
连江雪按照连拂雪的意思转述:
“你身体不好,就不要来容港了,不然来回奔波,多累呀。明江盛世也离不开您。”
连江雪说话就是比连拂雪好听,江韵书也慢慢冷静下来了。
他轻轻哼了一声,道:
“这还差不多。”
他又叮嘱道:“阮寄情年纪还小,但是他保证过了,以后嫁过来一定会帮你管理公司。这段时间,你就多和他接触接触,明白没有。”
连江雪:“行。”
电话挂断之后,连拂雪彻底崩溃了:
“艹!怎么走了一个阮寄水,又来一个阮寄情!阮家人和我有仇吗?!还偏偏要挑我开画展的日子,和我订婚?!”
连江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订婚这事儿我可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连拂雪:“”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把头发揉的乱糟糟的,一声不吭。
“还吃不吃饭了。”连江雪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
“都一点多了。”
“不吃了,没心情。”连拂雪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你自己去吃吧。我自己等会儿点外卖吃。”
连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