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夜画了一幅画,一晚上没睡,准备补个觉,有什么事吗?”
“我爸爸自杀了。”连江雪简单的一句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猛地在连拂雪耳边炸开,惊得他手中的画笔都掉落在地:
“所以这两天,我得在医院陪他,没法替你去公司了。”
“啊行。”连拂雪那边传来画笔滚落的声音,很快被他弯腰捡起:
“我一会儿也过去看看叔叔。”
连江雪隔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连拂雪顿了顿,收了戏谑的语气,低声道:
“连江雪,你还好吧?”
连江雪沉默了几秒,直到朦胧的视线重新变的清晰,他才抹了一把脸,带着气音道:
“有点累。”
“”连拂雪没有安慰太多,闻言只道:
“我马上过来。”
言罢,他便挂了电话。
而在另一边,阮寄情也终于醒了过来。
他躺在病床上,甫一睁眼,还未等视线从漆黑模糊到明亮清晰,就看见谢千珏的脑袋探了过来,吓的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你”
“寄情,你终于醒了!”谢千珏的声音大的像是在号丧:
“你不知道,我都快吓死了!如果你醒不过来,你爸妈会把我杀了的!”
“”阮寄情眨了眨眼睛,忍受着刚清醒时视线里时不时出现的小黑点,想要避开视线里的谢千珏,但无奈谢千珏的头太大了,他只能微微侧过头,却不慎牵动伤口,疼的他轻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