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阮寄水那张清冷漂亮的脸,就心痒痒,恨不得再有什么机遇,把阮寄水搞上床。
但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可能对阮寄水做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便对驯马师道:
“我会骑马,我帮他握着绳子,给我吧。”
驯马师迟疑了一会儿,看向阮寄水。
阮寄水没有吭声。
连拂雪便轻笑了一声,从驯马师的手里接过绳子,将马牵走了。
阮寄水应该不是第一次骑马,但他似乎还是有点不适应,双腿紧紧夹着马腹,搞得马很不舒服,也不安分。
“宝贝儿,别紧张。”连拂雪看出他的不安,道:
“腿自然贴合马身。”
阮寄水说:“我怕掉下去。”
“不会掉下去的,”连拂雪说:“掉下去我接着你。”
阮寄水:“”
他垂下头,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连拂雪。
半晌,他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垂了垂眼睛。
按照连拂雪的要求,骑了一会儿马,阮寄水累了,就一勒马缰绳,作势要下来。
连拂雪见状,伸手搂住他的腰,将他从马上抱了下来。
阮寄水站稳,抬起头看了连拂雪一眼,见他满头是汗,想到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样子,轻轻抿了抿唇。
马术俱乐部有休息室,里面酒水饮料一应俱全。
阮寄水准备回休息室换衣服,再洗一个澡,连拂雪跟着他走进了休息室,在阮寄水马上要关门的时候,他一闪身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