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勉强他,等他休息够了,陪着他起身慢慢走回寝宫,又看着雄虫躺进厚的像一顿高积云朵的被子里,厄瑞弥亚竟忽然觉得那被子由云朵变成一块巨石,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的雄虫压垮。
虫皇陛下呼吸一窒,下意识伸手去摸阿尔的脸。
阿尔慢腾腾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厄瑞弥亚心思微动,索性也脱去外袍,准备钻进被子里抱着他。
阿尔惫懒道:“厄瑞弥亚,我不想做。”
“……我知道。”厄瑞弥亚一时语塞,难得反思自己在雄侍殿下心中的形象,“我也没有那么纵欲吧?”
现在确实还保留着虫皇的矜贵,阿尔心想,之后就说不定了。
他没有回答厄瑞弥亚,只是把摁着被子边沿的力度松了松。
阿尔身高已经与厄瑞弥亚相仿,被厄瑞弥亚以笼罩的姿势抱着并不舒服,但虫皇陛下这个坚决的举动证明他绝不可能就这么听话的离开。阿尔索性回过身来,调整成与厄瑞弥亚四肢交缠抱在一起的姿势,
阿尔原本是有困意。
但现在厄瑞弥亚在他身边,他忽然难以入睡。
他怕自己又做梦,在梦中分不清前世今生说些不该说不能说的话。他也怕厄瑞弥亚做梦,梦见前世属于他做过的那些伤害厄瑞弥亚的事。
他害怕太多。
在害怕中他的头脑却愈发清明: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