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回来了,就算有那些传宗接代的老一套思想也落不到你身上,有他在前面给你挡着,你肯定能成功。”
林一淼说得挺有道理。
前提是如果贺嘉宁谈的男朋友不是李谨的话。
可是贺嘉宁也不能告诉林一淼这个事实,他只能用一句“再说吧”将这个话头搪塞过去,又说,“你们工作人员广播叫你们去集合了,先好好比赛,我的八卦你什么时候都能听。”
林一淼不得不中断八卦,一步三回头意犹未尽地走了。
决赛里的选手水平都不错,在贺嘉宁这个外行人听起来,除了觉得林一淼唱得最好,还有个别几个因为紧张嗓子劈了的,其他都大差不差。于是比起比赛,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几个小时下来,李谨除了最开始问他到没到目的地之后,居然再没给他发消息问他几点结束催他回家。
毕竟李谨是个能一心多用的人,常常一边开会听数据一边还能给他发消息扯扯没有意义的闲话,以此让贺嘉宁每次忙完重新看手机时都会第一个回复他。
快结束时,贺嘉宁又主动给李谨发了个消息,过了会李谨才回复他,也没说这几个小时有什么事要忙,更没再提要来接他的事。
拿了冠军的林一淼要拉着贺嘉宁和其他选手们一起去吃宵夜,贺嘉宁婉拒了。
要是李谨什么都不回复,贺嘉宁还能猜测或许是李谨又临时有了什么工作来不及和他联系,工作完累了早早睡下也是有可能,但眼下只有一条这样看起来简短,实际上只为叫他安心的回信,他心里总有些直觉似的不安,催着自己赶紧回家。
家里还亮着灯,李谨没睡,正在阳台外抽烟。
贺嘉宁皱起眉头。
自从二人确定关系后,李谨手边已经很久不放烟,用他的话来说,他现在什么都非常满足,没有事能烦到他去抽烟。
他敲了敲阳台的玻璃门,李谨回过头来,将烟熄灭。
贺嘉宁推开门,在灯下面对面见到李谨时才见到他右脸发红,还有些肿起。
贺嘉宁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听见李谨开门见山,“你走了没多久,爸来了。他说正好在附近吃饭,好不容易他来京州一趟,吃完就顺道来看看你。”
贺嘉宁租的这间公寓最大的优点就是距离大学只有一条马路,跑步十分钟能进教室。但是被在外环给他买了大房子的贺广和宁莲嫌弃太小,因此即便夫妻俩来京州看他,也是叫他到外面来吃饭。
因此即使二人在一起了,贺嘉宁也没有想起要改掉当时发在家族群里的房间密码。
他那时是为了家里人联系不到他时方便有个地方等他,没想到贺广居然有这样一时兴起的时候。
李谨不在公寓里还好,他在这间公寓时,所有东西都是双人的情侣款,还有客厅连着的卧房,只要多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一个人能住下的,更别提李谨脖子上露出的吻痕。
李谨只说了这句,贺嘉宁已经都明白了。
来自贺广的惊怒交织化成一掌不留余力的耳光,最终竟由李谨一人承担下来。
贺嘉宁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是惊惧还是酸楚,或许更多是心中巨石终于落地,总算要为自己的冲动和荒唐付出代价。他看了看李谨的脸,先去取了冰块用毛巾包着,轻轻贴上李谨被扇了巴掌的皮肤,低声问,“那爸现在去哪了?”
“他晚上的飞机,明天还要回海平参会,就先走了。”李谨看了一眼贺嘉宁,知道他还要问什么,“除了这句话,他就给了我一巴掌,什么别的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可什么都不说有的时候比说些什么更加可怕。
他和李谨都是重来一次的人,即使重生后各自所求所愿有不同,但维持这个家庭的完满,能在贺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