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贺嘉宁说,“你还想听什么?”
“你……还想和他再续前缘?如果我没记错,他现在应该——”
“还在读高中。”贺嘉宁替他说完最后几个字。
李谨又沉默了,半晌才道:“那你这次是想把他带到身边把他养……”
“等等,你住脑。”贺嘉宁简直无语,“把你脑袋里那些违法乱纪的猜想收一收,我没有这种特殊癖好。”
李谨停下话语,眼睛仍一直看着他,看上去不像相信了的样子。
“就是一个陌生人,碰到了能帮一把也就帮了,你别老把人和人的关系往那方面想……”贺嘉宁话音没落,又想起自己和谭尧上辈子确实身体力行地往那个方面在相处,自己也说乐了,乐完又说,“我心理年龄摆在这,我现在看谭尧就和看小孩儿似的,不可能有那方面的意思。”
李谨这才移开眼神,似乎是不和他计较了,只是问,“那你准备怎么和妈说?”
“直说就行,就把谭尧当陌生人的事和妈妈说,她肯定能理解。”贺嘉宁不太在意这事,又看了眼李谨,“你特意跑来京州找我就为了这个事?”
“说道过来看看你。”李谨说,“新房子住的怎么样?还有什么缺的吗?”
“什么都不缺,”贺嘉宁伸手扫了一圈,“看见没,全是你买的,到时候退租时候搬不走留给房东,全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