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够了,显得他太多余了。
等甘衡来到原先别院所在地时,整个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高楼,又退回去走了两步,把这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这才确定自己确实没找错地方。
只是这现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早些年破破烂烂的别院,风刮大一点都能把屋顶的茅草卷走,现如今破烂别院不见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殿林立在这。
气势实在是威武、修建得实在是辉煌。
“不是……这……”甘衡看着眼前大殿上金灿灿的三个大字“木越殿”,良久无语。
这拆字的玩法,也只有那老头能做得出来。
殿里走出来一个少年人,这少年穿着一身素色的袍子,即便上头花样再简单,可甘衡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乖乖,素锦,能穿这玩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
少年斜着眼打量了一下甘衡,“何人?”那眼神里的轻蔑之色都快溢出来了。
甘衡冲少年笑了笑,“在下甘衡,师承荀樾大师,现如今回奉先城复命,前来拜见。”
少年闻言清秀的眉毛一蹙,“师承?”
“正是。”甘衡点点头,反正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他至少也跟着荀樾那老头学过几年,怎么不算师承呢?那可太师承了。
少年却冷哼了一声,“现在这些阿猫阿狗,为了能见荀大师一面,竟是什么谎都敢撒。”
甘衡:“……”
他先预判了苛丑一手,苛丑还没来得及动,他就先伸手把苛丑往后一拉,“戒骄戒躁啊,戒骄戒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