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砸了一下,再看宏二一脸的不屑,就知道是自己睡糊涂了。他清醒的时候宏二都对他没有兴趣,更何况如今他这副脏兮兮的模样,他甚至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酸臭味。
不过没做就没做,他也不用尴尬,便没话找话道:“宏二,我们这是在船上?”
看凌弘靖点头,他又继续问:“为什么突然改坐船了?心疼我?”古人说心疼便是爱一个人的开始。
“我也腿疼。”
“哦,破皮了吗?那让我看看?”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这个人就不能好好说话。
“看一看怎么了?你不都看完我的了吗?给给给,你再好好看看。再说我早都看过你的了,摸都摸过了,害羞什么?反正如今我们在这船上也无事可做。”齐佳彦边说边支棱着下身,担心凌弘靖看不清,把那块布扯开,还往前凑凑,反正都这样了,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齐佳彦记得第一次看见宏二的,就惊叹于竟然能有人的尺寸那么可观。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只觉得是饭吃少了,导致那东西没长开,跟他的个头似的。
懒得搭理他的挑衅,凌弘靖准备去甲板上透透气,船是驿站伙计帮他找的,是一艘来往临安与南境的商船。他花光了身上的盘缠换了一个小舱室,船主一日可提供两餐,承诺五日之内便能到临安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