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会处置,至于平时……便由?萧越舟代理。”
“昨日我已下令,由?萧越舟暂代殿主之职。”
“他秉性刚直,处事公允,在仙执殿很合适。假以时日,必能独当一面。”
许景昭这下是彻底惊住,“那师尊呢?”
宴微尘瞧着许景昭有?些呆气?的模样,眼睛弯了?弯,“我并非不理,只是要少管些。”
“以往我的确公正,现在虽处事依旧不偏不倚,但心中难免有?了?偏私。”
他现在已经不能是恐有?偏私了?,他瞧见世上的好?东西,都想捧到许景昭面前。。
许景昭又垂下眸子去搅碗里的粥,宴微尘说起话?来,话?语里像是含着糖,跟初认识师尊时简直天差地别。
不知?道师尊在哪个话?本上瞧见的。
但其实宴微尘并未告诉许景昭,他回仙执殿,是因为?南洲异动。
近日仙执殿侍卫探寻,发现五洲邪祟都在向南洲聚拢,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庄少白集齐那么多?邪祟,他想要做什么?
宴微尘只是疑惑,心里丝毫不惧,就算南洲异动再大,他也能解决掉,不必先开口让昭昭烦恼。
吃过东西,许景昭懒洋洋坐在宴微尘身上,两人靠着窗户,正好?能瞧见外面风景。
“我离开之后,门?内一切可还顺利?”
许景昭抬眸,“师尊知?道啊?”
宴微尘指尖捋着许景昭的发丝,“我走之后,那些不服从管教的必然出头,毕竟在他们眼里,你若是妖妃,那我就是昏庸的君主。”
“算顺利吧,杀了?一个人,是以往裴听?河的亲信,至于门?内剩下的钉子,日后慢慢拔吧。”
许景昭语气?愈发慵懒:“师尊绝对?猜不到,他们还提起了?你我之事。”
宴微尘垂眸:“你我之事?”
“嗯。”许景昭抬着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像个小狐狸,“他们说,我若与师尊在一起,春隐门?怕是要断了?香火。”
他指尖点在宴微尘心口,憋着坏,“毕竟啊……师尊可生不出来。”
宴微尘瞧着他的动作,大掌锢住他的腰,抱着他站起身。
“谁说我不能生。”
“啊……””许景昭惊呼一声?,慌忙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下意识夹住他的腰身。
宴微尘托着许景昭的身子,一步步走向床榻,随着脚步动作,衣摆荡开,他声?音低沉暗哑,低语开口。
“不过这个暂且不论。”
“先前门?主答应过的事情,是不是要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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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有生子,这俩人纯纯口嗨
讨要
宴微尘平日里?总是一副冷清模样, 似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可唯独在这件事上,流露出不?容置喙的强势。
喜欢彻底掌控, 但他又格外有?耐心, 欺负人时,固执地让许景昭开口。
“师尊……”那声?音催促,几分难以自抑的泣音。
宴微尘脸颊上也染了粉,墨色眸子摄人心魂,清冷禁欲的面?颊此时却好看得过分。
他俯下身,轻柔吻去许景昭眼角的湿意, 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缓促,“昭昭,再唤一句……”
那语调温柔得不?可思议, 恍如平日指导许景昭画符时,他拿着许景昭的指尖, 在玉白纸面?上写?写?画画, 勾勒出一个又一个图案。
像是掠过山峦溪流, 迎面?而?来的是温热的湿气,夏日时节,水汽总是多了些,许景昭被扑过来的雨幕灼到,下意识想?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