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
“凤鸣司少主薛宿宁,他想见门?主。”
许景昭指尖叩在桌面,一时觉得有?些头痛,薛宿宁表现得这般明显,他自然也知?道薛宿宁的心思,正因如此,他才要避着薛宿宁。
抛开薛宿宁起先做的那些事不谈,他跟薛宿宁最好?的状态就是师兄弟关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许景昭揉了?揉眉心,“他还有?说别的吗?”
癸七老实回道:“他说希望门?主日后平安顺畅。”
其实薛宿宁还问,昭昭可否原谅,可否给他一个机会。
癸七明智地咽了?回去,既然门?主已与殿主结为?连理,这些话?不说也罢。
许景昭应了?一声?,开始提笔写东西。
“在库里挑些东西,当做回礼,以往我在仙执殿时,还收过薛师兄的恩惠。”
当时他在帝王境里确实收了?薛宿宁的符箓,当下正好?还了?,两清。
许景昭搁下毛笔,拿起纸面来吹了?吹,
“此信寄给玄清宗代理宗主谢温衡,库房里我早就备好?了?送去玄清宗的东西,辛苦去一趟玄清宗。”
癸七领命,拿了?信件之后离去。
许景昭又去瞧了?瞧父母尚在温养的神魂。
高台之上,有两个巨大的琉璃瓶子,下面堆满了?灵髓,地面上刻着聚灵阵法,里面灵力缭绕,几乎凝成实质,只不过那神魂瞧着有些碎,不知?道要温养多?久。
许景昭走上前去,站在阵外,仰着头看向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