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盒子?,里面正是许景昭父母温养的神魂。
“不?太白,你找到了。”
许景昭开心地摸了摸不?太白的脑袋,他没有上前?拿,毕竟他现在没灵力,还是在不?太白手里稳妥些。
不?太白瞧见他手中镯子?,眼眸压了压,张着嘴巴去咬,除了弄得许景昭手上黏湿,那锁灵镯子?没有任何反应。
它眼中闪过一丝挫败。
许景昭安抚地摸了摸它,“走,去寻师尊。”
不?太白视结界如无物,许景昭跟着不?太白走了出来,但是前?面的宴微尘跟庄少白情况诡异。
宴微尘周身气息很冷,浑身上下凝结着血气,但身上瞧不?出什么,反观庄少白身上有些许狼狈,多了些血色,瞧着伤得有些重?。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转头。
宴微尘见许景昭无恙,神色稍缓。他早知道庄少白贼心不?死?,却没料到他胆大至此。
他的视线在许景昭手腕上的锁灵镯上掠过,在望向庄少白时,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他都不?舍得这样对昭昭。
不?太白瞥了一眼庄少白,冷哧一声,推着许景昭往前?走。
许景昭迈开步子?,庄少白在后面捂着心口,唤了一声,“昭昭。”
许景昭脚步顿了下,却没有回?头。
庄少白眼眸里刚闪过一丝希冀,但瞧着许景昭向宴微尘走去,眼眸里的光彻底黯淡,他抬手,指尖绕着一根细长的链子?,然后缓缓收拢。
许景昭脚步停滞,身不?由己?地向后飞退,落在庄少白身侧。
宴微尘走上前?一步,瞧着庄少白的眼眸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但他怕伤到许景昭,不?敢妄动。
庄少白忽视了宴微尘,只是盯着许景昭,那双眼眸里带着痛楚,“昭昭,不?能留下来吗?”
自从知晓真相?后,庄少白祈求了千千万万遍。
但每次都是拒绝。
许景昭仔细瞧着庄少白,依稀还能瞧见小白的影子?,他很轻地摇了摇头,“小白,我们终究要走自己?的路的。”
他不?是救世主,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他是假神明,庄少白是真信徒。
他寄许景昭为信仰,那高楼注定?要坍塌成泥。
庄少白眼睛红了,嘴巴还未说话,滚烫晶莹的眼泪先从眼眶滑了下去,他伸手,紧紧地抱住了许景昭,抱得很用?力,泪水滑过他的脸颊,滴落到许景昭的肩膀。
他总是……被?丢下的那一个。
咔嚓一声,金镯碎裂,庄少白毁了那镯子?,还他自由,他松了手,将人推向前?去。
“你走吧。”
许景昭沉默了下,终究是迈出了步子?,师尊还在前?面等着他。
庄少白转身离去。
或许,眼睁睁看着许景昭走向别?人,对他而言太过残忍。
等到许景昭走到他身边,宴微尘才后知后觉地有些忐忑,刚刚庄少白跟他说,许景昭已经知晓……
宴微尘从未有过这种心情,他想要开口,却瞧见了许景昭有些疲惫的眉眼,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先回?春隐门。”
虽然过程不?太顺利,但是能找到神魂碎片就是最大的收获,许景昭将那骨架放在冰棺里,神魂则放在灵力充裕之地温养,或许百年,千年,终有养好的一天。
但自南洲回?来后,许景昭精神便不?好,昏沉沉睡了大半个月,宴微尘日日守着。
直到天地再次放晴,许景昭精神终于好了不?少。
他手臂托着下巴,枕在燕归堂的桌案上,拿着毛笔拨弄着风铃,瞧着它在光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