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讨好,“昭昭,南洲邪祟颇多,万一有邪祟进门怎么?办?”
“更或者要是有别有用心的妖兽把你带走了怎么?办?”
庄少?白走上前来,为了表明自己的真诚,语气颇为无?辜。
但听着像是指桑骂槐。
许景昭瞧着他的眼睛,视线落到远处,“你是指…玄清宗后山的那一只?蛟妖吗?”
他语气淡漠,“它?确实差一点让我丢了性命。”
庄少?白的笑意凝固在脸上,漆黑的眼瞳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痛意跟惊恐,是他,是他把蛟妖引过来的,还故意让许景昭身上涂了吸引妖兽的药。
因为当时?他确实存了除掉许景昭的念头。
但此时?非彼时?,当时?自己动的那些杀意到现在成了钝刀子,正在一点点的割他的血肉,心里又酸又痛,他又想起来了……
昭昭被他害的差一点就?死掉了,腿上身上都是血。
许景昭觉得自己并未刻意针对?庄少?白,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至于庄少?白心里有什?么?,那不关他的事。
毕竟,这是事实。
庄少?白脸色很?难看,他指尖有些颤抖,张了张嘴,却只?是道:“回去吧……”
竟是率先?转身,看那背影像是落荒而逃。
许景昭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庄少?白,庄少?白在躲他,或许是怕看到自己,脑子又会想起自己做的错事,无?法面对?。
又是一日过去,今日出去杀了几只?邪祟外,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