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这低下深不见底,万一我踩空了你可要接住我啊,要不把咱俩卖了都赔不起。”
只有许景昭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再没有旁的声音。
“不太白?不太白?”
许景昭唤了两声,心里疑惑,“奇怪,不太白去哪了?”
不太白的尾巴尖动了动,又将脑袋搭在盘成一圈的蛇身上,桌面上写了一半的墨纸被压出五爪印痕,蛇尾不耐烦的拍打着白玉镇纸。
宴微尘站在桌前,看着不太白这般模样,眉心紧拧,“下去!”
不太白尾巴尖摆动的更厉害了,蛇头撇过去,看着很是烦躁。
宴微尘直接上手,把它抓了起来,面无表情的问,“这几日去哪了?”
不太白翻了个白眼,窝在宴微尘手上装死。
它不说宴微尘也知道,“不能去找许景昭,他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食物。”
这条蛇是宴微尘的精神显化妖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宴微尘的一部分,不太白跟许景昭相处的细节,只要他想他就能知道一切。
但是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要缠着许景昭,自己明明不喜欢他。
“不太白?蠢名字。”
宴微尘有些嫌弃,反手想要把不太白关到笼子里,没想到不太白一个闪身,直接从他掌心溜了出去。
许景昭用了半天时间才打扫完上面的架子,随后顺着梯子向下爬。
珠宝璀璨,就在暗处也十分耀眼,放置在一个个的小房间内,隔着透明阵法泛着幽光,许景昭手上拿着的是仙执殿的锦布,他正将手伸进去擦拭那翠玉玉瓶,却突然脚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