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师尊明辨,我无意……伤庄师兄。”
裴玄墨闻言怒喝道:“狡辩!你就是嫉妒。”
萧越舟扯了扯裴玄墨的袖子,师尊没有开口,这样有些不识礼数。
宴微尘没有理会裴玄墨,他看着身前蜷缩一团的锦黄身影,气息很弱,狼狈至极,像团要枯萎的野草。
“抬起头来。”
许景昭不解,但还是小心翼翼抬头,“师尊?”
两眸相对,这是许景昭第一次看清自己师尊的模样,他本以为自己师尊会是半旬老者,没想到竟然是青年之姿。
宴微尘的五官很凌厉,面色很白,瞳色漆黑如墨又带了点赤色,鼻梁高挺,唇色很淡,脸上有种漫不经心的厌世感。
但这都是假象,宴微尘性格暴虐,仙执殿向来嗜血无情,就像是他那双泛了血色的眸子。
许景昭后背浸出了冷汗,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疼的。
宴微尘也在打量许景昭,能看出来许景昭被春隐门养的很好,哪怕如此狼狈身上也有种娇养公子哥的矜贵。
那张脸长的很夺目,就算见过无数美人的宴微尘也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见过最精致的相貌。
容貌也是一种资源,但当实力跟资源不匹配的时候,这就成了灾难,不难理解许景昭为何扒着春隐门不放,他这样的人出去之后只有被瓜分的份。
宴微尘收回思绪,视线下移,许景昭的眼睛太大瞳色太浅,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让人轻易就能看透心里的想法。
他难得分出一点耐心,淡声道:“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