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生产队都看着呢,量他也不敢干坏事,不过,让你和他处了一晚上,我还是心疼坏了。本来答应了大队长来当喜童,我天天都在期待和你见面呢!这两天我在家休息,仔仔细细想了想这件事,感觉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拉肚子呢?”
那是因为喝了过期生牛奶啊!大哥,这是你自己喝的吧?你怀疑什么呢?
“米米,你可能不知道,一般我妈都会给我把牛奶煮熟了喝,但是那天我家猪突然不见了,一家人找猪找了一下午,回家都渴死了,所以我根本没注意灶上放着的牛奶是生的,不仅我拉肚子,我们家男人都拉肚子。因为我妈不在。”
粗心的男人,没有女人连个生熟牛奶都分不清吗?
“原来如此,那你下一次还是小心点。”
“还好第二天拉肚子就好了,我想着能马上来参加婚礼,结果,我走夜路,脚下一滑,腿怎么就骨折了。”
“那是你不小心吧?”
“我感觉不太对,单纯摔伤不应该这么严重,当时天太黑了,看不清,但我觉得摔得时候,腿上还有一股力道,像是被人打了。”
还真叫何仕山说中了,苏天,看来你的发力角度有问题啊。
“你是说,你被人打了?”田米假装不可思议。
“是啊,米米,你想,我家猪天天在家,我妈也天天在家看着,怎么会突然丢了呢?我怀疑是有人偷了,而且,知道我要去参加婚礼,故意踢我一脚,让我去不了。像不像有人故意使坏?”
何仕山脑子不得了啊,田米开始对何仕山另眼相看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的?是谁?”
何仕山很有把握地点点头:“当我们不能判断谁是坏人的时候,只需要看看这件事谁得利就行了,你看,我没能去成,谁得利了?”
“你是说……苏天?”好家伙,何仕山有两下子啊。
何仕山点点头。
“他偷了你家猪?”
“那倒没有。”
“苏天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喜服?还是坚果?我说的这两样是我当喜童得到的。”
“喜服是好,一件衣服现在也不便宜,还要有布票才能买,坚果更是很少,咱们田家村除了花生,别的都种不出来吧。但我觉得苏天不图这些。”
苏天的确不图这些,坚果都叫田米吃了拿了,他什么也没拿,连衣服都送田米了。来也空空去也空空。
“那他图什么?”
何仕山身体前倾,小声和田米说:“图你。”
“咳咳咳,”田米差点把自己呛到。
“米米,你慢点,你这么优秀这么美,全田家村的男人都喜欢你也不奇怪,但是苏天应该不敢喜欢你,她只是想借你的名声,让他的名声好一点。”
田米理解何仕山想说的是“洗白。”
“你想想啊,你是乖乖女,是咱们村唯一有机会去城里读书的文化人,如果你跟他一起做过喜童,那就是说你们两个可以相提并论了。而且,你跟他做了一件事,你都没说他任何不好,他也没做什么僭越的事,他的口碑是不是就会好起来了?”
田米顺着何仕山的思路,慢慢t了何仕山口中的苏天。原来苏天是想要洗白才做喜童的啊,呵呵,何仕山的重点跑偏了,不过,这样也不错,对大家都好。
“那,他的名声好了吗?”
人人都说苏天混,但田米不知道苏天到底怎么混了?
“我看悬。”
“为啥,做喜童不是帮了村里的忙了吗?也算是临危受命了,而且,婚礼很成功,也没人说喜童不好。”
“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