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地跟雌父分享喜悦,小手还指着地上的小猫,“看,喵喵也没事!”
昆汀闻言脸色一变,蹲下身仔细查看安诺,看到没有伤口,才安心,拿出手帕给安诺擦了嘴边的柿子汁。
“一点事也没有哦,哥哥可厉害了!用树枝打得卡米哇哇哭!”安诺骄傲地说,然后把手里的果子递给昆汀,“雌父吃,甜甜的。”
昆汀看着儿子甜甜的笑脸,眼神复杂,他接过果子,摸了摸安诺的头。
站起身之后,又向维安道了一次谢。
“维安阁下,非常感谢您又帮了一次安诺,安诺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的,举手之劳。”维安看着昆汀强撑的模样,尤其是混乱不堪的精神海,忍不住开口道:“昆汀阁下,您的状态……似乎很不好。”
昆汀下意识地避开了维安的目光,勉强笑了笑:“劳您挂心,只是有些旧疾,不碍事。”
维安沉默了片刻。
安诺仰起小脸,那双酷似昆汀的漂亮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维安的衣角,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
“维安哥哥……求求你,帮帮雌父好不好?”安诺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雌父很难受,晚上都睡不着,安诺知道的……他们不给雌父药……雌父痛……”
竭力维持的、摇摇欲坠的体面要被打破。
昆汀下意识地想阻止安诺:“安诺!别胡说,哪有这些事……”
伸手试图将安诺拉回身边,动作却有些无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堪的窘迫。
维安看着这对父子,蹲下身,平视着安诺,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声音放缓:“安诺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