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各类点心全是用应季的果子制成的,很有新意,摆放的精致好看,酒水饮料俱全,甚至还有给幼崽准备的牛奶。
这场宴会据说是为了给怀孕的白泽元帅散心举办的,虫皇罗南特意嘱咐了大家,不必拘谨,可以把家里的孩子都带上。
看着大家的着装,确实也挺休闲的,很像家庭聚会,气氛很好。
但是?
他算哪门子皇室成员,为什么非要给他发请柬,他本来打算下午去一趟学校的。
维安有些郁闷。
在角落里用叉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戳蛋糕,但还是不时有路过的人跟他点头致意。
罗南和白泽还没有到场,安排的侍者适时的开口。
“各位阁下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去旁边的植物园游玩,这几日秋日的花卉开的正好,南边的果子大多也成熟了,可以采摘来玩。”
维安眼睛一亮,这个倒是不错,可以摘些果子,让萌二做果酱。
放下手里已经戳烂的蛋糕,维安跟着人群往植物园走去。
没走多远,就出现一大片粉黛,朦朦胧胧的紫,细碎的绒毛被阳光照的发亮,风一吹过,非常好看。
如果拍照的话,应该很出片,可惜伊图兰不在,要不然可以给他展现一下自己的摄影技术。
维安驻足看了一会儿,前面的人群已经离得有些远了。
他干脆就继续坐了一会儿,打算跟他们分开行动,免得一直要寒暄,应酬,也挺烦人的。
坐了一会儿,估摸着应该拉开了距离,维安才站起身,继续游园。
结果还没走两步,从粉黛丛里跑出来一个东西,直直装上了他。
维安赶紧用手拦截住,低头一看,居然是上次食堂见过的幼崽。
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笑的有些无奈,“你怎么每次出场都让人意外。”
原本有些害怕的安诺,抬头看到是之前见过的哥哥,咧嘴笑了,眼睛变成了小月牙。
“哥哥。”
他发誓,他刚才真的很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幼崽的,但,嗯,谁让他卖萌来着。
维安捏了捏他的小脸,“你不会又走丢了吧。”
安诺眼睛里闪过害怕,摇了摇头,
“不是,安诺得藏起来,要不然就要打安诺。”
维安眉毛蹙了起来,牵起了安诺的手,
“你别怕,是谁要打你?你哥哥呢?不对,你雌父,雄父呢?”
安诺低下头,鞋子踢着地面的泥土。
“他们都要打我,哥哥被雄父打了,雌父担心他,把他送去学校了。”
“雌父,雌父生病了,病的很严重。”
听着安诺快要哭了的语气,维安收起了严肃,摸了摸他的头。
这么小的孩子,不能怪他。
“下次他们如果欺负你,那你就随便抓住其他一个,狠狠地打回去,他们打你,你就使劲打那个人。”
安诺水润的大眼睛看着维安,
“哥哥,如果是雄虫怎么办?我不能打他们的。”
啊,忘了这个,
“那你带我去找那些欺负你的人,我帮你教训他们。”
安诺的眼神有些怯生生的,维安牵紧安诺的小手,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走,带我去看看。”
安诺仰头看着维安,笑的甜甜的,用力点了点头,小手紧紧回握住维安的手指。
两人走了一小段路,在一丛茂盛的木芙蓉花从附近,就听到了一阵嬉笑玩闹声。
“看吧,我就说他躲起来了!胆小鬼,等会儿找到他了,我一定要狠狠打他,让他跪下来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