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模糊了,将快要溢出的呜咽咬碎,极力忍耐着,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做出任何反应。
维安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扯起地上雌虫的头发。
这只雌虫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维安,你到底行不行啊,哈哈哈。”注意到这边动静的雄虫,恶意拖长尾音,瞳孔里闪烁着恶意挑衅的光。
“他肯定不行啊,他都被他雄父赶出去了,哈哈哈。”
“就是说啊。”杜卡笑眯眯的又凑了过来。
扔下自己的雌奴,胖雄虫心急的捧着自己肥大肚子挤开了维安,到了离伊图兰最近的地方。
“嘿嘿,你们不想来,我来。真是没眼光,这可是极品好不好。”
“s级军雌的生殖腔比普通雌虫可紧多了。”
维安被挤开,眼神更加阴冷。
“哈哈哈哈哈,杜卡你快让开,维安都快交不起单身税了,你还跟他抢。”沙发上的雄虫怀里搂着一只亚雌,戏谑的看着他们。
杜卡闻言也笑了,装出十分歉意的模样。
“哈哈哈哈,对不起啊维安,忘记这个了,你来,你来。”
他太胖了,笑的时候眼睛被脸上白乎乎的肥肉挤成了一条缝,肥腻的身躯让人生厌。
维安心里的怨愤难以压制,不过是一个c级雄虫,还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要不是他的精神力
维安强压下内心的思绪,褪下手里的手套丢在一旁的桌上,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着开口。
“艹,要不是卡彭说今晚有好东西,我才不来。”
“一只年纪这么大的单身虫,也就那些军功能让虫多看一眼。”
“当个雌奴都凑活。”
“哈哈哈哈哈。”杜卡被逗乐了,伸出自己那只肥胖的大手拍了拍维安的肩膀。
“哈哈哈,放心吧维安,今天我不跟你抢。”
军雌眼里所向披靡的北域之剑,在这群贵族雄虫眼里只不过是个不识好歹,居然敢拒绝雄虫邀请的雌虫。
阳光透了进来,有些刺眼。
维安伸手遮了下光,仍然闭着眼睛凭肌肉记忆去摸手机,没摸到。
不得不睁开惺忪的睡眼。
怎么是黑色的。
他从来不用黑色的床单啊,嫌压抑。
这不是他家吧,维安原本还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是在哪啊,这看着也不像王勤家啊。
昨天半夜喝完酒就断片了,怎么醒来人也没了。
这会儿维安的脑子是真完全被吓醒了。
利索的掀开被子下床,地上的衣服扔的很凌乱,还有乱七八糟的针头,酒瓶,垃圾。
没找到鞋子在哪里,但地毯的肤感很好,不算太糟糕。
视线一转,维安有点傻眼。
?
高兴早了。
中央繁复的吊灯下,墙壁里嵌入了一个巨大的铁黑色的十字架,缠绕着的锁链让它看着有种说不出的阴森和怪异。
更让维安太阳穴直跳的是另一件事。
还有一个几乎衣不蔽体的人,也躺在房间地板上。
冷白劲瘦的脊背上,皮肉紧合度很高,脊柱凹陷,其实这是一个美好,引人遐想的弧度。前提是忽略面积很大,狰狞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
透明质感的银色碎发凌乱的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看不清眉眼,下巴的线条十分清晰。
晶蓝色的翅翼在阳光下有些梦幻,像某种精灵的翅膀一样。但又带着大面积的血腥,翅骨有几颗极为碍眼的黑色钢钉,钢钉连接着地面,将人钉死在了地上。
带着血腥气的黑色皮鞭被随意扔在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