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速说得飞快,几乎不带一丝的喘息,偏偏他讲得非常连贯具体,逻辑穿插错落成一脉,到最后竟然构成了一副轻易便能想象的场景。
短短三分钟,一场浩大的人生规划就被常予白讲了个?完全。
离清云瞪着个?眼?,实?在是憋不住一个?字。
无他,插不上话?。
这谁?这还是他认识的常予白吗?
常师父嘴里怎么突然能蹦出这么多字了!
叽里咕噜的动静在离清云耳边滚来滚去,好不容易等到耳朵清净了,离清云发现自己的人生也被莫名其妙给安排妥了。
离清云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撕破脸给常予白来一段贯武粗口。
但他实?在是想慰问一番常予白此刻不知是否有病的大脑。
离清云用尽全力压下满心槽点?,微笑都快要?僵在脸上,才不至于面目狰狞,而后他带着死亡般的微笑看向常予白,试图从常师父这张脸上找出些“开玩笑”的痕迹。
或者找出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常予白的证据也好。
常予白似乎也很期待徒弟对自己完美规划的回应,正眨着眼?看向离清云。
一番对视,两双明眸相?映,常予白眼?中满是期待与坚定,离清云却皱着眉偏开了头。
有点?吓人了——离清云心想。
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在常予白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是对方才那一番高谈阔论表示坚定?
离清云很想质疑,可他却从常予白的表情上读出了自家师父的认真,可见那有关隐居的事宜并不是常予白的一时脑热,而是在经过了千百番的思索之后,郑重做出的重大决定。
他知道常予白的脑回路一向异于常人,也一向转得飞快不似常人,可任何?决定的诞生都是有由来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能让常予白这号人物都选择了逃避?
连告白都能坚定想法直面的常予白,为何?要?逃离尘世?
这真的是自家师父能做的决定吗?
离清云喉头滚动,吞了口尚未成型的唾沫,心底冒出个?匪夷所?思的猜想:该不会常予白去了趟鬼屿,被当地鬼煞给附身了吧?
所?以自己眼?前这个?诡异的常予白,到底是不是本人?
可顺着思路再一想,又觉得不应该,常师父一身尊武境的天花板修为,哪是鬼魂能轻易附身进去的?
就算进去,魂魄与躯壳不契合,也无法动用常予白这一身的本事才对。
更何?况黑鳞剑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会眼?看着主人的芯子换了人,却丝毫不表示?
种?种?猜测被推翻,到最后,离清云只能更加确信了最初的结论——眼?前人就是常予白本人,方才那诡异的逃避言论也是常予白发自内心所?说。
何?其怪哉?
鬼屿一行太过古怪,不论是先前陪自己在鬼门里闲唠的李鸿仪,还是性情跟被夺舍一样大变的常予白,无一不是在做做逃兵,不愿对自己说实?话?,不愿告诉自己两域相?撞的背后究竟还涉及到了多大的怪事。
真相?是什?么,离清云本身并不在乎,却是怪事主动摊在了自己的面前,很难不让他生出琢磨的心思。
但思来想去,离清云依旧跳出了这番思维框架,选择了自己最在意的一个?问题去问:“师父,李鸿仪是否还活着?”
他来大荒地这一遭,为的就是保证李鸿仪的存活。
这毕竟涉及到自己的证道之事,得不到确切的回答,离清云的心底难安。
常予白听?了他的问题,也是眨了眨眼?,意外自家徒弟竟也有跳过话?题不接茬的一天。
疑问倒不是多难回答的疑问,常予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