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太阳穴的动作看着真碍眼。
离清云心中啧了一声,不是很愿在自己狼狈无助时还要面对常予白的亲近。
眼下常予白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盯他盯得?紧,生怕自己一眨眼就不见了。
可他离清云又不是圣人,一大?早听了整个耳朵的坏消息,总该给他些私人空间缓缓吧!
最好是赶紧来点?意?外,让他能光明正?大?躲着常予白,若实在没有?意?外,他倒也可以制造点?意?外,就是当着常予白的面不管怎么演都容易露馅,难度直线上升罢了。
离清云心思倒转,好在心里的祈祷起了功效,竟真有?外物闯进了他和常予白的尴尬静坐之中。
一只纸做的信鸽悄悄飞了进来,落到了二人的面前。
信鸽上缠着一圈熟悉的灵力,离清云修为弱了一大?层,还没回想?起来是谁的气息,手指却已经先大?脑一步碰了上去。
常予白没阻拦?看来是熟人的传信。
讯息化作一缕游丝,泛着金光钻入了他的眉心。
离清云:“……”
离清云:“…………”
离清云忽然起身。
“去哪?”
“私事。”离清云语气烦躁,手上却已经在整理?传送用的法宝。
“我也,”
“不!要!”离清云拒绝得?坚定,“离我远点?!”
常予白被他乍然拔高?的音调惊在原地。
“你只是我的师父,我爱找谁找谁,少来管我的私事!”
竟是在读完信之后彻底炸毛了。
常予白拧眉:“李鸿仪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