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缎带,从吻中抽离,将缎带覆在了周音的眼睛上。
周音不自觉咽了下口水,似乎有些紧张。她张了张口:“我看不见你了,陆阿姨……”
“没事,”陆与清边系好缎带,边啄吻她的耳垂与脸颊,“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每当这种暧昧的时候,周音便觉得陆阿姨的声音简直像蛊一般,三两个字就让她心甘情愿地为此献出自己的所有。
视觉被剥夺,身体上的感觉便因此而放大了数十倍,对方一点点微小的动作即刻就能被她捕捉到。
比如此刻,周音仰面躺着,感觉到陆阿姨的指尖落在纽扣上,落在肌肤上,带着一丝凉意,刺激得她瑟缩一抖。
陆与清见状,捞过一旁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怕她因此而着凉。
……
“陆阿姨……”
周音有些受不住了,这感觉实在太令人难以承接,她抬手想摘掉缎带,但被陆与清按住了手。
对方指尖上的水渍沾了一些在她的手背上,让她瞬间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看着你……”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睫上的缎带有明显的水痕——她似乎是哭了。
周音抬手抓住陆与清的手臂:“摘下来好不好?”
陆与清没说话,而是低头先吻了吻她,问道:“不喜欢这样吗?宝宝?”
周音咬着唇摇了摇头,半天才有组织好一句话:“不是,只是我想……”
缎带因为动作有些滑落,周音的目光下落,看见了陆与清露出来的半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