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蛮国皇子骤然半跪,“微臣会尽举国之力,救出皇后娘娘。”
萧叙淡漠扫过一眼,翻身跃上周叔牵来的骏马。
周叔:“已为陛下安排好半路换乘的马匹。”
蛮国皇子愣了下,“陛下……不派使者?”
萧叙勒紧缰绳,“朕不就是使者?”
蛮国皇子环视一圈四周笔直站立的官差,无人阻拦,无人敢阻拦。
圣上不带一兵一卒,孤身一人踏入陌生的他国领土?!
在蛮国眼中,这是史无前例,鲁莽之事!
“陛下三思。”蛮国皇子额间冒出细汗,已蛮国现在的实力,只能硬守,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能护住大晋圣上。
倒是没想到,劝三思的话,居然来自旁国嘴中。
“顾帆传信给边关贺三七,整军备战。令商泓和船队配合。”萧叙懒得听他废话,下令道:“封言!与我走一趟!”
周叔能懂萧叙的想法,哪怕还没下令,他就已知晓此行将带上封言,于是在下令的那刻,骏马已经牵到了封言跟前。
封言追查痕迹来到破冰湖边,痕迹在大雪掩盖中消失无踪,他们只得止步于此,没有更近的道路能让他们在大晋地界追上苏云青。
“派人把消息透露出去,就说我带大晋使者入蛮境。”蛮国皇子交代下属,“要确保消息传到大将军耳朵里。”
封言睨他一眼,又将目光挪向萧叙。
萧叙片刻不歇,赶往蛮国。
蛮国皇子累得喘不上气,本是准备了马车,但萧叙心急,没性子坐那慢悠悠的车。
……
大雪落在船头。不起眼的小帆船在停靠在码头。
路程中苏云青晕晕乎乎醒过一次,被逼着在小黑屋里吃了一顿馊食,又被迷香熏了过去。
“咚——!”
最后一次转程,苏云青丢掉在地上,背在身后的手腕,已被勒紧的麻绳摩得通红出血,似乎是她躺的位置不对,她的后腰被人踹了一脚,脊骨一阵刺痛,下意识弓成虾状,缩成一团。
突然,身上的麻袋被人摘了去,刺眼的光直射而下,令她不适别过眼。
等她视线适应时,才看清面前的轮椅上坐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苏云青愣了一下,随后环视一圈。蛮国骑兵人高马大,几个人站在一旁像一堵厚墙,手里闪烁锋芒的弓弩对准了她。
那女人穿着华丽,身上的饰品全是金灿灿的金子,她长得漂亮惊艳,双眼明亮却瞧着痴傻,还是个说不出话的哑巴。
她身旁站在一位长相干净腼腆的白衣男子,手里攥着像圣旨一样的物件。蛮国将军府的士兵听从将军的命令,苏济通过这种手段控制弩队。
那女子的指腹留着一抹朱红色。
苏云青从上到下观察她的伤势,苏济每日都在她身上试毒?蜈蚣似的毒素攀爬在她肌肤,好似查看到苏云青的目光,她两指抽搐着费劲扯了扯袖子遮挡。
“你在看什么?”那小白衣声音细如蚊鸣,嘀咕了一句,像是鼓起巨大的勇气。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将军府大小姐斜瞪了一眼。
听说将军之女风流成性,这人看来是苏济给她选的,不是她喜欢的风格。
“喂,我在问你乱看什么。”瘦瘦小小的小白衣又说话了。
苏云青神情镇定,反问道:“不知,乱看指的是什么?是人?还是物?还是你在说,我欣赏将军小姐,是在乱看?”
小白衣被堵的说不出话,瞄了眼拿着弓弩的那几人,手指不安攥紧手中是“圣旨”。
苏云青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若有所思。
小白衣挥着袖子指着她,“把她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