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有人跟随。”
苏云青:“我很担心他,那有劳周叔随我去一趟吧。”
……
苏云青舒服躺了几日,贺府里的商泓就遭了几天罪。
商泓被架在暗牢的木架上,浑身皮肉外翻,鲜血淋漓,奄奄一息。
贺三七曲起一条腿,踩在长凳上,嘴里塞着烤肉串,吃得津津有味。
“少主,你今日这串哪家买的?烤得还不赖。”
萧叙环臂慵懒坐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并未睁眼,回道:“周叔买的。”
整个暗牢里弥漫一股烤串与鲜血交杂的怪味,贺三七没一丝影响,他一手吃串,一手握着血淋淋的刺鞭。
论折磨人的手段,确实没人能比得过贺三七,他知道哪里最疼最要命。
商泓五日没吃没喝,早没了力气,一口气快提不上,平日贺三七给他吊命喝的是商泓自己流下来的血,说什么不要浪费,物尽其用。
“苏大小姐还没醒?她不会死了吧?”
萧叙垂下的睫毛轻颤,眼皮微抬,“死不了。”
贺三七啃完肉串,疯狂咀嚼嘴里的肉,竹签往桌上丢,两眼圆瞪,凑过去好奇道:“少主,她死在粮仓不是正好遂意了吗?”
萧叙莫名其妙问了一句:“遂谁的意?”
贺三七噎住,“遂……遂你的意啊。”
萧叙扫了他一眼,“她还有利用价值。”
贺三七欲言又止,握着刺鞭染血的手托着腮,另只手漫不经心敲击桌面,“其实……她死了也行,圣上不是正想把商泓塞给你?”
“人现在不就搁那呢?”他抓起肉串,往后指了指木架上的商泓,一句话揭穿道:“所以,苏大小姐有没有利用价值,那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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