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似乎被吓住了,又仿佛觉得自己才是致使二人争执的祸源,一双小手抓紧了棉衫,她言语有些哽咽,近似请求:“我不拜主母了,哥哥,爹爹,你们不要生气。”
一双清澈的杏眼里蓄满了泪,她忍着哭意,声音听着有些含糊,小小一个人站在李奉渊面前,还不及他胸口高。
李奉渊心头本憋着火,如今她一开口,愈发闷堵。
他垂眸看她,低头就瞧见两滴豆大的泪珠从她冻得泛红的脸上滚下来,流过圆嘟嘟的白净脸廓,滴落在了他黑色的衣摆上,晕开了两团深色的花。
她哭得很是安静,泪水湿了脸庞,却也不闹,更没有吵着要李瑛为她撑腰。小手抹了几次泪,却又抹不干净。
李奉渊看得心烦,竟生出半抹自己欺凌弱小的错觉。
李瑛说得不错,李姝菀不过一个小姑娘,即使李奉渊厌烦她的身世,也的确不能拿她一个小上好几岁的女娃娃做什么。
李奉渊抿紧了唇瓣,胸口几度起伏,心里因她而起的话此刻又全因她憋在了喉头。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话可说,他冷着脸跨出祠堂,孤身淋雪走远了。
小气
小气
李姝菀认过李家的祖先,最终还是没拜洛风鸢的牌位。
李瑛没有强求,关上祠堂的门,抱着李姝菀离开了此处。
宋静执伞匆匆赶来时,恰瞧见二人从祠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