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来,盘问起来了伯爵的情况。
给伯爵做了那么久的近身侍从,凯撒当然知道伯爵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
说道一半,他就对奥利维娅询问这么仔细的动机有所怀疑。
凯撒低头看着她,眼底闪烁着细细的烛光,他轻轻的托起奥利维娅的脸颊,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手掌熟稔地顺着曲线游移,口吻有些单纯:
“为什么这么忽然开始关心伯爵的身体了?难不成是要给他老人家下毒吗?”
奥利维娅好没气的扯了扯嘴角,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凯撒会往这个方向遐想。
话语间的口吻还隐隐透出一股……兴奋。
看向她的目光,也直勾勾地,倒是无关色欲,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仰慕。
“当然不是,这不是他要过寿了?伯爵这么大的人物,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送礼当然要往他最薄弱的地方送啊,这样才够戳心。”
凯撒抿唇,微微抿唇,不太相信目这么简单,但他选择很识趣地闭上嘴。
…
第二天一早,奥利维娅带着特蕾莎和两个妹妹,赶早来到了教堂参加晨间祷告。
这次依旧是法农来主讲,在场的还有凯撒,他每次祷告都没有落下过。
整齐的一排军官儿坐在他后面,听从法农的演讲,而剩下的座位,也坐满了商人和小官吏。
在奥利维娅看来,整个教堂内的半空中都漂浮着对她的好感度+01
等到法农演讲完毕,奥利维娅便带特蕾莎和两个妹妹,前往后面的庭院,与法农一起参观修建好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