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当归红着脸还是想骂人,不是……这么狂放的亲法真的好吗?他只是一个纯情少男啊,真的受不了的,万一不小心擦枪走火……
陆观南擦着他的嘴唇,一片莹润红艳,微微张着,眼眸更是暗沉。
“时隔多年,你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跑。我不过亲你一下,你便推我,百般抗拒。”
凌当归呆滞,眨了眨眼:“……啊?”
哥您那是只亲一下吗,他嘴巴又红又肿……
陆观南眯了眯眼眸,危险性蔓延。
凌当归后背发寒,他赶忙摆手,也不知怎么想的,还要再垂死挣扎一会,话不过大脑,没什么底气道:“……大哥您真的认错人了……”
若在平时,凌当归自然清楚,瞧着对方这个态度,必然是十足的把握。奈何他现在,智商堪忧,完全没法思考。
他这话一出,陆观南气得咬了咬后槽牙,竟是冷笑一声。
“你在怀疑我?”
凌当归结巴道:“没没没,不敢不敢不敢……”
陆观南又是一声冷哼,“来人!”
不一会,屋子搬着满了箱子。亲卫军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凌当归已经懵了。
“这些箱子,看着熟悉吗?需要打开,查验一下吗?”
陆观南翻出最近的箱子里最上面的一排,铺开宣纸与画轴,“韦太傅的诗文,朕的画,还有,祁王府时的地理志……”
他翻开地理志,翻到被蜜饯印出痕迹的那一页,又展开青绿山水的折扇,属于过去的记忆被一点一点打开,陆观南心口绞痛,问:“凌小公子?熟悉吗?”
……熟悉,熟悉,这些东西若全都卖了,他能比皇帝还富。
凌当归咳了咳,眼神飘忽。这还怀疑什么?他大概知道是怎么被抓到了的。哎哟,他就不该卖地理志!让陆观南顺藤摸瓜,找到了珀州,找到了他……
不对啊,他这个截然不同的相貌,陆观南凭什么笃定???他如果死不承认,那陆观南也没什么办法吧。
凌当归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俨然不到黄河不死心,弱弱道:“那也不能就一定是我啊?可能有什么误会吧,比如说我只是碰巧抛到了这些东西……”
陆观南沉默,沉默期间死死地盯着他,看起来情绪很不妙。
凌当归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了……但他不是在正常提问吗?
陆观南出声了,冷笑,还是冷笑!
凌当归有点不爽,刚想建议一下,就见对方伸手向自己的脖颈。脖颈处一凉,但牵出一缕暖意。
坠着小猫玉坠的红绳被拽出,在凌当归眼前摇摆。
玉常年贴着人的肌肤,变得莹润多彩。
“呃……啊这哈哈,我就戴着玩……”
好吧,玩脱了。
陆观南握住玉坠,意味不明道:“阿凌,你是个念旧的人。可好像只念过去的物件,不念过去的人。见我就跑,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还是不承认。怎么,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凌当归脱口而出:“谁讨厌你了……”
“讨厌也没关系,恨也无妨。”
现在的陆观南跟八年前真的很不一样,他都会打断阿凌的话了。毕竟当了皇帝,眼神气场强得不可一世。
他岿然不动,对亲卫军道:“你们都出去,吩咐人烧水。”
“是!”
箱子又被搬出去,门被关上。
凌当归不由地愣愣看他。
陆观南搭在他腰上的手往下,指尖微动,凌当归只觉腰间的束缚骤然松散,竟是腰带被解开了,陆观南将腰带一扔,目光灼灼。
凌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