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陆观南觉得好笑,这也算是阿凌的基本操作了。他有意为之,陆观南便也不去揭穿,免得讨他炸毛。
“阿凌给什么,我吃就是了。”陆观南说。
凌当归顺了顺毛,哼声道:“这还差不多。”
他咳了一声,说起正事,“对了,你跟那些刺客交手,有没有发现什么?清都境内,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对本太子行凶,我一定把他揪出来!”
陆观南回想:“功法精湛,刚交手一招我便可以断定对方都是练家子。”
凌当归想了想:“练家子……”
“用器绝妙,快准狠,致力于一剑封喉,一看就是专门训练过的,但又不像是……”陆观南思索片刻,“不像是出身军廷,倒像江湖草野。”
凌当归一愣,甚是意外:“你是说他们是江湖人?”
“这只是我的猜测。”陆观南也想不明白,“阿凌,依你瞧,谁会买凶杀你呢?”
凌当归细数自己的仇敌,有些头疼,“这……应该挺多的吧?不过我现在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啊,他们想杀我,难如登天,一般都不敢动手。这个幕后之人,想必应该很恨我吧。”
凌当归思来想去不对劲,派人再去催催禁军那边的动静。
刚催过没多久,闫庚就急匆匆地过来了,先行了个礼,待要禀报时,余光瞥见殿内榻上的陆观南,不由噤声。
陆观南也看见了,一言不发,只轻轻拉了一下东宫如云一般的锦被。
闫庚神色一瞬复杂。
凌当归则在状况之外,问:“追到活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