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世子那还没扣好的衣领。
“知道了,你告诉他,别乱跑,我得空去见他。”凌当归反手捏了捏脸,往风口处站,吹散些脸上的热意,“这回是我连累你和清溪,拿我的令牌去库房领赏吧,我昨天跟管家说过了。”
“此乃属下分内之事,为世子赴汤蹈火……”
风絮又要开始一长段表述忠心的话。
凌当归赶紧阻止:“本世子不想说第二遍。还有那件事,查了吗?”
风絮只好接过令牌,道:“冒死送血书的人叫崔醒,是户部的一个主事,如今被革职,人还在清都,正要打算回弘都。”
“被革了职?”
“是。他将血书送给徐清棱,不久之后便被革职了,理由是办事不力、玩忽职守。”
诸如崔醒这样的忠臣、能臣被逐步弃用,韩虚谷、徐清棱、尤承这样的奸臣、佞臣却大行其道,宜国怎能不亡。
“尚书大人真是可以,此举可算是深慰君心。”凌当归抬眉翻了个白眼。
冷风入怀,他这才发现自己衣服还没穿好,下意识瞥了眼低头恭敬的风絮,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扣子系好,“弘都的事情闹大了,把整个尤府都倒了,还牵连出好一些薛王党人,明曦公主那个性子,绝不会放过他的。你找几个人去盯着他,保护他的安全。”
风絮不解,但也照做。
今日是原主凌纵的生辰宴,往年都是大操大办,今年局势特殊,又在风口浪尖之上,祁王只得委屈爱子。但显然王公贵族家的“委屈”非同凡响,满桌山珍海味,库房里又多了许多金银玉石、奇珍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