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凌当归不得不表示出欣喜与得意:“多谢陛下关心,那日在平昌公府,实在是侄儿不对,侄儿愿向太子道歉。”

    天熙帝和蔼地笑:“真是个乖孩子,先让太医看过伤势,朕再让杨指挥使带你去见太子,兄弟二人将话说开了便是。”

    凌当归心里凉飕飕的,“是,陛下。”

    太医看过伤势,给涂了药膏,嘱托了几句。本来说是带去见太子的,谁知周关山将他带到了一处面积偏小的别院——旁边就是织蝉司。织蝉司的匾额是黑色的,整体阴气森森,满是血腥味。

    原书中,凌纵被圈禁于此整整七天,时时刻刻能听见隔壁织蝉司狱牢中犯人的凄厉嚎叫声,日日夜夜回荡不休。

    第一天夜里,凌当归的心一抖一抖的,吐槽着没有心脏病,也要被吓出病了。

    “宿主,忍一忍吧,只要顺着走完剧情线,达成三万积分,你就可以重获新生了。”

    系统安慰他。

    说起三万积分,凌当归就来气,“我现在才200!”

    系统鼓励他,一节一顿地给他唱摇篮曲。

    一个恐怖,一个难听。

    凌当归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头,堵住耳朵,然而那声音就好像换了个“重低音”的音效似的,阴魂不散。

    折磨啊折磨。

    凌纵算是织蝉司的常客了。

    每次与太子争斗闹得严重时,就会被幽禁在织蝉司。原本就凶残的凌纵,被织蝉司洗礼后,变得更加变态扭曲。当然最可怜的还是陆观南——凌纵在这边受了气,回头全海啸般算在陆观南头上去了。

    夜深露重,月色清寒。

    打更人敲锣锤梆,已是三更天,子时。

    中年男人一路疾驰,策马奔腾,霍然勒住缰绳,速跃下马,将马鞭丢给门房,快步进了祁王府。衣袖上,有着干结了的泥污。

    “王爷回来了!”

    祁王府事先便收到王妃的命令,今夜祁王抵京,故而人人都准备着迎接,不敢有偷懒或者睡觉的。

    祁王妃在院子里已等候多时了,见到祁王凌执,不由笑颜如花,愈发柔婉,递上一杯温茶:“王爷这一路上辛苦了,舟车劳顿的,快来吃点东西吧,妾身估摸着王爷您这个时候回府,所以就刚让下人做好……”

    “凌纵呢?”

    祁王接过茶,一饮而尽,随后打断她的话,脸色十分难看,有愤怒有焦躁。

    祁王妃犹豫道:“阿纵他……”

    “支支吾吾的做什么?我就不相信,他现在已经睡着了?以往这个时候,不都是在眠香楼厮混的吗?”祁王语气差得很,卸下身上的行囊和佩剑,“去,赶紧去把他给我叫过来!我非宰了他不可!”

    “父亲,兄长他……”

    凌宥似乎在纠结怎么说。

    祁王格外不悦,“到底怎么回事?!”

    祁王妃忧愁道:“王爷,阿纵他被织蝉司的人带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妾身托人去打探,方才知晓,陛下留了阿纵在宫中,让太医替他调养身子。陛下向来宠爱阿纵,想来应该不会太重惩罚的。”

    凌宥紧接着说:“是啊,况且与太子打架一事,是太子殿下先动手的。”

    祁王闻言本就憔悴的脸色,更仿佛笼上一层寒霜,在那一瞬间,无数个念头穿过脑海中。

    院落中,月华满地。

    “我听说是为了陆观南?”祁王皱眉,“王妃,你怎么能放任阿纵?这个人留着,简直是后患无穷!”

    祁王妃面含愧色,“王爷教训的是,是妾身处事不周。”

    凌宥嘀咕着:“父亲又不是不知道,母亲的话,兄长从来都是不听的。母亲劝来劝去,只不过是浪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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