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娘……我娘她在这里的,对吧?”
陈轻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把目光看向那棵柳树,似乎在询问什么人的意见,接着回答道:“她不想见你。”
看着陈轻歌的动作,齐安杰一把冲到柳树底下,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场地,他双眼通红,跪在地上望着四周大声询问道:“娘,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在这里对不对,你为什么不想见我,你是不要我了吗?”
“因为我认那毒妇为母,所以你不想要我了对不对。”
齐安杰跪在地上,泪水不断往下滴落,像是被丢弃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喃喃道。
陈轻歌看着跪在地上流泪的齐安杰,觉得差不多了开口说道:“我知道了。”
齐安杰听到陈轻歌的话,抬头看向了他。
“过来。”陈轻歌叫道。
齐安杰瞬间就明白了陈轻歌的意思,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到陈轻歌面前,看着陈轻歌皱着眉抬头看他,又秒懂地跪在地上。
陈轻歌觉得那些传说实在是不靠谱,这么会察言观色的人会是草包?真是离谱。
伸出手指从齐安杰的茶杯里沾了沾茶水,又将茶水抹在齐安杰的眼皮上,陈轻歌的手伸向齐安杰的眼睛时,齐安杰控制不住的闭上眼睛,在齐安杰闭上眼睛的那一秒,陈轻歌按下另一只手藏下的遥控器。
投影仪的光芒笼罩在柳树下的油纸伞下,让油纸伞的周围发出朦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