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残局我们来收拾就好。”
白厄也无奈地笑了。
他点头,把你整个儿从吧台上捞了起来,凭借力气直接把你牢牢箍在怀里,手臂托住你的臀,让你趴在他胸膛上,然后一步一步回到了派对车厢楼上你的房间。
——关上门,那些嘈杂的笑闹声和低沉的乐声被隔绝在外。
你在怀里也不安分,觉得桌子冰凉得正好,怎么突然换成了一个滚烫的火炉,难受得不停咕哝,发出了好像小猫撒娇一样、软绵绵的声音。
语句频繁、却没什么威慑力。白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手臂却沉稳有力,把你抱到了沙发旁边,然后放下,任由你在柔软的沙发上翻滚了一圈。
“难受吗?”他问。
你清醒了一点,但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的,“……不难受。”
白厄把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挂在旁边,似乎是想要去开浴室的龙头。
“我去给你放热水——”
但他的话没能说完,你已经凑上来了。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平日里不敢说出来、或是觉得不合时宜的话,在这种朦朦胧胧的状态下,也变得好像可以说出口了。
“……小白。”
你拽了一下他的领带。白厄顺从地低下头来,看你越凑越近,呼吸喷洒在耳边。
“你会不会想哀丽秘榭?会不会觉得……不上车也挺好的?”
哀丽秘榭毕竟是白厄深爱着的故乡。虽然开拓的道路上你们总会遇到五光十色的不同风景,但再也没有一片方寸之地,能够拥有同样的风车、磨坊、摇晃着的风铃,还有一望无际的、像是沉默守望者的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