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你或许是个崇高的学者,但你同样是个身陷囹圄的囚徒,而困住你自己的——就是你的‘自我’。我说,你给我瞧好了,就算是普通人、就算是浑浑噩噩过完一生的凡人——也有喜爱的事物、喜欢吃的饭菜、想要相携一生的爱人……而这一切,都是你无法拥有的,看似羸弱、实则强大的力量!”
来古士没有说话。
你感受到他身上传来一阵冰冷的怒意。
他不再试图劝说你、把你拉拢到他的阵营,而是真实地、因为被戳破了那一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窗户纸,而平静地、沉默地发怒了。
没有崩溃、没有怒吼,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与那歇斯底里的囚徒完全不同,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再次下手的姿势带着磅礴的杀意……!
“……可笑。”他讽刺地笑道,“可笑的决心。可笑的[开拓]。说的倒是挺好听。”
……躲不过了。希望不会太疼。
你咬牙,举起炎枪,将全部力量汇聚在那里,试图调动[存护]挡住那充满愤怒的一击。
但那又何谈容易?
“轰——!!!”
预想中的爆炸声传来,声音几乎要震破你的耳膜。
然而那惩戒却始终未能降临。
你闭着眼,耳朵发疼,身体却依然完好,只有声浪造成的气流拂过你破破烂烂的外套,把它吹得在后背鼓起来一点。
……怎么回事?
你愣了几秒,缓慢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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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修长的腿从火光中迈了出来。
高跟、白裙、飒爽的外套披在肩头,然后是一头如火焰般的红色卷发。
姬子勾着唇笑了,“希望我没有来得太晚。”
……
你睁大了眼睛。
“姬子……!”
“抱歉,调试光炮花费了点时间。”
姬子冲你笑了笑,走到你面前,轻柔地用纸巾擦过你脸上的伤痕,目光变得柔和又心疼。
“怎么伤成这样?……黑眼圈都重了,肯定很辛苦吧?”
“把我们列车组老幺欺负成这样,必须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你背后传来,随后冰凉的手杖就抵住了你的腰,扶住了你颤颤巍巍发软的身体,让你得以重新站稳。
你热泪盈眶,“杨叔……!”
可靠的列车组长辈们都来了,你感到虚浮的心总算安稳下来。
爆炸的余波渐渐散去。
来古士的身体在空中一晃,眼睛重新闪过锐利的冷光。
姬子却像根本没感受到危险似的,冲瓦/尔/特挑了挑眉,“生气了?没听黑塔他们说吗,这赞达尔可不好打哦。”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镜片一闪:
“……老了,但也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对付这种不把‘人’看成平等生命的家伙,我也算是有几分经验。”
毕竟、他从前,可不只是一个单纯的、柔弱的动画制作人啊。
你继续往世界深处跑。
来古士也没想到这两人,尤其是那个粽发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男人,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他时刻在高速运转的大脑告诉他,此时最好的决断就是转身逃走,虽然很不体面,但显然足够审时度势。
他试图利用权限打败他们,但眼前闪过无数的红色警告,不停夺取他的权限,他简直无法控制那些躁动起来的代码和按钮了。平时乖顺的电脑系统就跟疯了一样,不断疯狂蚕食着其余的逻辑架构,还妄图反噬他。
而在这里面,出现最多的名字就是[philia093]……昔涟。操纵界面不再是一片蓝光,而隐隐泛起了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