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们的命运了,我们自己也得做出改变才行——”
孩童吸了吸鼻子,“我、上次救世主大人来学校时,对我们说,我们每个人都是[救世主]……”
你惊讶地发现人群竟然逐渐平静下来,而缇安在核心机器处惊喜叫道:
“进度下降得更快了!照这样下去,大家一定能……!”
刻律德菈紧绷的嘴角放松了下来。
面对命运,最后一秒,大家都想做些什么呢?
天空的裂纹越来越大,你知道碎裂是必然的,三月七和丹恒只是在拖延时间。
没有人发出指令、没有人说话,众人却自发地平静下来,人潮散去。
有人留在了庭院,怒吼着,“若是想要践踏我的城邦,就先斩下我的头颅!”丝毫不畏惧那双如同神罚的机械眼睛。
有人连大门都没出,只是和家人待在一起,看跃动的烛火在墙壁上倒映,映出每个家庭成员平静的容颜。
有人来到了天台,和爱人靠在一处,任由夜风拂过他们的头发,把衣袍吹得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好像要这样一直生长、直到生长为两棵合抱的橡树。
“亲爱的,我想给你念一首情诗。”
“像往常那样?”
“此刻亦如往常。”
索菲娅回到了家里的小院子,最后一次给花儿们浇上了水,然后蜷缩在奶奶的躺椅旁边,把脸颊贴在她的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花朵们在夜风中摇曳着身姿,恍惚间,索菲娅好像真的看到了所谓西风尽头的花海,簇拥着她和家人,一同走向那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