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带来不幸之人也罢,我只是、只是希望他们可以再笑一下,哪怕是在甘甜的梦中……]
等你面对这个选择时,你才知道遐蝶究竟背负了多少。
盗火行者握住你的一侧手腕,把武器递到你手上,低声说:
“别弄脏了你的武器。”
你咬唇,“别这么说。”
……即使经历不同,但本质极其相像,你还是从他身上看到了那个阳光青年的影子。
这种时候、说什么不要弄脏武器……!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他的手腕冰凉,和第一次在树庭见到他时一样。
“……我相信这次的故事会有一个好结局。”
他低垂着眉眼,时隔多年,仿佛卸下了一切重担,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而那笑容毫无阴霾,一如当年麦田里的小憩。
……
花火罕见地没有出言调侃,只是沉默着,看你肩膀微微抖动。
三月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时候,活泼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起码、他完成了自己的愿望?”她最后干巴巴地说。
花火也磕磕巴巴的,似乎很不熟练地安慰道:
[那个什么、他会回来的……你不要太伤心了,小灰毛。这可不像你。]
你深吸一口气,“我明白,谢谢你们,三月、花火。”
三月虽然对花火的意识居然能穿透翁法罗斯的屏障、跟你一起来到这里感到震惊——她还以为你当时说养小孩是开玩笑呢——但她显然也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问这个,只能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