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神殿楼上遭遇了袭击,使劲挣脱间戒指脱手,顺着力道划出一个抛物线,最终幸运地挂在了一块凸起的小石头上。
爬下去显然是不可能的,没有落脚点——况且你们有时候真的没有膝盖。
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狂奔而来的敌人。
你和白厄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小白?”你说。
白厄笑了,“我觉得我们在想同一件事。”
“你还真挺疯的嘛,小子。”
“彼此彼此,毕竟我长成这样,也有你教导的一部分功劳呢。”
——伴随着
由远及近的威胁低吼,你们迅速转身,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悬崖。
衣诀翻飞间,白厄看见你额前的刘海被强烈的气流吹得飘起来,露出那双漂亮的、耀眼的眼睛。
这里有点太暗了,但你的眼眸却好像无端升起的太阳,明亮得惊人,让他想起哀丽秘榭金色的麦田和每个初生的黎明。
妈妈揉着他的头发哄他,“这么大了还要妈妈讲睡前故事啊……真拿你没办法。明天早饭想吃什么?”
爸爸抡起斧头在后院劈柴,“看好了,所谓剑法,也要讲究技术……什么?你说这只是个斧头?斧头怎么了,臭小子,你老爹我用斧头也能学武!”
集市上的大爷大娘开他玩笑。平时吵架时都很泼辣的阿姨,面对他时却总是夹着声音,眼睛里满是温柔的善意。
“小白厄今天又去哪里玩呀?什么,又去帮爸爸妈妈收麦子啦?我们小白怎么那么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