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越野车开得稳。许知远靠在副驾上,偷偷瞄着谢晋泽的侧脸,夕阳把他的轮廓染成暖金色,下颌线绷得直,却在察觉到他的目光时,轻声道:“我的脸不收费,但也只有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谁说你的脸不收费了?你的脸贵死了。”许知远别开脸,心里却偷偷软下来——谢晋泽总是这样,从不会直白安慰,却会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跟高中时一模一样。那时候他写的歌没人听,躲在音乐教室难过,谢晋泽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帮他把吉他调到最舒服的音,陪他练到深夜。
车停在防护栏外时,一道白影突然从松树林里窜出来。安安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过来,雪白的皮毛在夕阳下泛着光,它没对陌生人那样炸毛,反而径直蹭到谢晋泽脚边,大脑袋顶了顶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上次谢晋泽陪许知远来喂牛肉,蹲在地上陪它玩了半小时抛接球,这白虎倒是记牢了“会陪玩又给肉吃的人”。
“小没良心的!”许知远假装生气地把咬骨扔过去,看着安安追着玩具跑远,转头瞪谢晋泽,“你是不是跟它偷偷结盟了?第一次见安安这么粘除了我以外的人。”
谢晋泽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许知远的发尾软乎乎的,蹭过指尖像团毛球,跟刚才炸毛的样子反差极大。
“是它聪明,知道谁是你的男朋友。”他弯腰捡起安安扒过来的玩具,再扔出去时,特意往许知远身边偏了点,引得白虎绕着许知远转圈,逗得许知远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