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外,几个臣子喝多了在外面透风醒酒,鱼徽玉无声绕过他们,在静谧处找到那道身影。
他在石栏处伫立,鱼徽玉慢下步子走近。
沈朝珏侧首看她,眸色深沉如夜,不起波澜,静静注视她的面容。
“我的东西呢?”鱼徽玉问。
清风拂过,裹挟着沈朝珏身上的酒气,撩动她鬓边发丝,女子衣裙微动,动作间单侧耳坠摇曳生姿,小颗青玉悬于银链末端像一滴泪。
“什么东西?”沈朝珏反问,不知是不是饮酒的缘故,声线分外低磁。
“你说呢?”
“不知道。”
鱼徽玉不与沈朝珏多说无用话,拉住他的手臂,掰开手指,果不其然,取回了那枚耳坠。
她不悦地瞪沈朝珏一眼,片刻后叹了口气,掀起他的衣袖,查看他手臂上方才留下的红痕,“你不能再喝酒了。”
出来时间太久了,鱼倾衍要起疑心,鱼徽玉不等沈朝珏开口,放手快步离去。
半个时辰后,宫宴终了。
鱼倾衍面上醉意不明显,但周身酒气甚浓。
鱼徽玉让侍从扶兄长上马车,临走前,恰好碰到楚灵越,鱼徽玉与他道,“楚将军,你看到沈朝珏让他回去喝些解酒汤。”
若不做这些,他次日起来定会和以前一样头疼。
楚灵越回了两句,“他喝酒了?”和“知道了”。
回府马车上,车轿内一片沉寂。
鱼徽玉与鱼倾衍之间隔了宽敞空位,还足以容下两个人。
鱼徽玉坐在角落,身子紧靠轿壁,她探头出窗,街道上灯火零星,还有小贩在收拾摊铺。
待她坐回去,发觉身边投来一道寒冷目光,鱼徽玉怯怯地望向鱼倾衍。鱼徽玉与他几乎从未单独同车过,今日一试,实在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