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徽玉打道回府,坐在轿内,听了一路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
路上遇到了叫卖糖葫芦的小贩,鱼徽玉让车夫买了两串,想着阿瑾是小孩子应该爱吃。
阿瑾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鱼徽玉就嫁出侯府了,直至一年前回来,阿瑾已经三岁有余。意外的是阿瑾见了她非但不拘谨认生,反而与她格外亲近,这个月鱼徽玉回府,阿瑾更是成日都黏着她。
鱼徽玉拿着糖葫芦,回院路上听到了孩童稚嫩的笑声,无忧无虑的笑声,很纯粹。
鱼徽玉不禁一笑,寻声过去,看到面前的情景,立刻收起了笑意。
“你怎么又来了?”
换了处境,一样的话换了人说。
道上草木湿润,雨后的清芳蔓延。
彼时和阿瑾待在一起的人除了小灵,还有沈朝珏,鱼徽玉不知道他们刚才经历了什么,沈朝珏微微俯身,将一枚玉雕递给阿瑾。
阿瑾欢喜接过,笑得眉眼弯弯。
在以前,鱼徽玉会觉得沈朝珏是一个不招孩子待见的人。
看到鱼徽玉来了,沈朝珏直起身,目光掠过她沾了泥渍的裙裾,“你出去了?”
阿瑾打断二人,欢叫向鱼徽玉跑去,鱼徽玉怕他摔了,大步上前扶住他。
“姑姑,你看,这是这个叔叔变出来的。刚才他给我看了是手里是空的,一转眼就变出一只小狗狗了,好厉害!”阿瑾给鱼徽玉展示手中的玉雕,刻的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狗,刻工精细,栩栩如生。
鱼徽玉不扫兴,摸摸阿瑾的后脑,把糖葫芦递给他。
“哇。”阿瑾眼前一亮,接过糖葫芦,想吃又没吃,思索后跑到沈朝珏跟前,“叔叔,你给我变了小狗狗,这个给你。”
沈朝珏接过,没有看到黑着脸的鱼徽玉。
“这还有一个。”鱼徽玉把另一串糖葫芦给了阿瑾,“阿瑾,你先去姑姑院里吃好不好?姑姑一会就过来。”
“好!”阿瑾拿了糖葫芦,乖巧应下,一蹦一跳地牵着侍女的手去了。
鱼徽玉收回视线,这才转向沈朝珏,语气疏淡,“你又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