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性地拍了拍,“紧张什么?”
“紧张你突然松开我的手。”
云景秋掐了掐他掌心。
还总裁呢,总裁怎么这副酸样?
他在心里嘀咕两句,最终没忍心,又贴在自己掐过的地方摩挲,惹得严澄忍不住要笑。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我的条件谈成功了,大家一起离开;后面股权变动,我回去分了一杯羹。”
“……然后是今天,我和你一起站在这里。”
他们的过往都不算完美,但未来会像头顶的星星一样,永不止歇地闪烁。
“故事讲完了。”严澄晃晃他们缠在一起的手,“云老板,有什么话想说。”
“……老板?”
“在。”
两人对视,忽然就在夜色下不受控制地一同笑出声。
严澄最后想,这大概就是舅舅想看见的场景见到这种状况,他一定会欣慰地笑出声,或许会夹杂两句是舅舅想错了。
晚风带起几片菊花瓣,随着往事一同飘散在风里了。
云景秋穿得少,夜里风大,冷;又陪严澄在晚风里听了一肚子故事,一上车就打了喷嚏,被老板紧急打包到自己家,热茶感冒药厚衣服一应俱全。
严澄的外套罩在云景秋身上,有些长,袖口得卷起一截。
云景秋不再打喷嚏,他敏锐发现严澄家里拖鞋多了一双,水杯成了成套的,茶几角落不知何时多了几盒糖。
严澄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今晚睡哪?”
老板自然非常绅士,将主卧让给云景秋。
云景秋走近洗手池便看到旁边成套的牙杯洗脸巾,他恍然发现,老板竟然蓄谋已久。
不知何时就想把人叼来睡觉了。
他缩进被子里的时候发现那味道也是淡淡的橙子香味,像怀抱一样将人包裹在松软的鹅绒里。
云景秋还没反应过来,床的另外半边便凹陷下去,有人坐上来。
他一惊:“老板!”
“睡前故事。”严澄很坦然,“我们没有约定过这个环节吗?”
非常不幸,二人童年里都没有这种环节;严澄唯一一次经历,还是云景秋上次在病中给他念的童话。
云景秋先打开手机,爸妈还在问他春节的安排,似乎对他和严澄的舆论风波毫不关心,只是一心要挽回早就走开的孩子。
云景秋敷衍回复:有其他安排,不跟你们一起。
三人的家庭群聊一下子没了声。
再给徐航回复消息,他说要跟你家老板一起吃个饭,帮我问问有空吗?
云景秋当场就问还在搜索睡前故事的老板:“老板,周末有空吗?徐航说我们……一起吃顿饭。”
严澄眼睛挪开屏幕,很淡定似的:“好的。”
等到要开始睡前故事,人都缩进被子里,严澄才严肃询问:“你朋友喜欢什么衣服?平时喜欢什么礼物?他女朋友呢?”
云景秋愕然。
不就是一顿便饭吗?
下属没有违抗老板的本能,只有屈从老板的天赋,何况老板还是一副你帮帮我的可怜模样。
……便将徐航事情全都抖出来了。
他真的不是故意重色轻友的,真的。
严澄严谨地打开笔记,以工作态度特殊对待末了迟疑一下:“你父母那边,要去见吗?”
云景秋摇头:“我跟他们关系很不好,你不在的那几天他们来公司闹过,我刚跟他们吵过一架。”
严澄捏了捏他的指节:“抱歉。”
“别说这些。”云景秋眼睛亮晶晶,“睡前故事呢?”
事实证明,老板的承诺有时候也不是这么靠